今下或又是来了兴子,方才食足便是闲不住了,赏花也好,听雨也罢,自是喜好这愁人的天儿,借着眼前飘渺的水雾便是叹道:“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”
这东坡先生的诗词倒是不错的,很是衬他这会儿子的心绪。
又是朝前轻挪了几步,身后随行的仕女亦是将伞抬高了些,生怕让他寖了雨,湿了身什么的。
虽在筵席之上被其羞弄了一番,却也并未有何怨气或不满,对他的感觉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,没来由地便是在意上了。
不过是个仕女罢了,自己又能在他身旁呆多久呢?
断了枝木棉花,观了观,赏了赏,春时的花儿开在今夏,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的,唤了句“姝瑗,来”后,便是回身望向了她。
“是,贱婢在。”闻言,姝瑗连忙应道,掂量着步子便是靠到了文王身前。
但见文王只手探出,落在了姝瑗的鬓旁,将方才那枝木棉点缀在了她的发上。
又是一位深陷其中的人儿,无法自拔,倘若文王不将他那笑意收起,姝瑗亦不会清醒的。
“你方才走神了。”文王抚着姝瑗的下颌,轻托起了她的小脑袋,眼眸交织之间,拇指亦是贴在了她的唇上,入触很是绵柔,似再用力一分便要弄疼她了。
确是出神了不假,可到底还是赖他的,自古红颜多薄命,一半因了美人劫,一半因了郎君笑。
“是!是!贱婢该死!贱婢该死!方才未能尽心侍奉于文王,还请文王降罪!”姝瑗这会儿子可是慌了,倒是想低头认错的,可惜自己这下巴还落在文王手中呢。
文王终是将手撤下,又朝前挪了一步,眼下可都快贴着面儿了,却见文王阖眸嗅了嗅姝瑗鬓旁的木棉花,而后又是来到她的耳畔边,柔声询道:“依法处置。”
不愧为花花太岁多情郎,他这趣弄小姑娘的功夫可是有一手的,当年的袖天女亦是如此,因他而牵动着思绪的,因他而左右着悲喜。
姝瑗可还呆愣着呢,依法处置?那是要自己去高公公那儿领打吗?想及此处便是有些生疼了,自小便是随官妈妈一同入宫,这打可是没少挨的,当下亦是揣着颗怯怯的心,说道:“是,贱婢待会儿便去高公公那儿领打。”
挨打不要紧,怕就怕到时下不得榻,无法再随于文王身后,这方才是姝瑗不愿见着的。
又是好一阵地寻思,耳畔旁的落雨声扰个没完,滴答滴答地甚是烦气,无奈,又是开口寻道:“贱婢愚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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