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译疑惑道,自己这好好的却是挨了顿埋怨,纳闷。
“你怎么了?!你就不能换只手撑伞嘛?!手举的如此高,你叫瑶瑶如何牵着你呀!木头!”姜禛怨道。
“哦。”单单应了一个字,当真是块木头。
“不知姑娘喜好何种颜色的宝玉呢?可否告知于我呢?”杨泰初询道。
“何种颜色吗?那得容小女思量思量了。”假装思绪了片刻,而后回道:“小女还是喜好白色。”
边说边说端起了裙裾,踮起了脚尖,自杨泰初面前打起了转转,每每回身之时皆会勾动着他的眸光,她的身影亦是烙在了他的眸中。
好一个红颜祸水,害人,害人。
于蝉鸣雨滴声中起舞,却还不忘吟诗一首:“请看种分红白色,南山南下此苗深。”
出神好半晌,入迷了好半晌,倘若姜婧不曾停下舞姿,那自己定还要迷糊好一程不可,这会儿她可算是止步,忙不歇地赞道:“姑娘好手!此等舞姿定是绝美的!”
“呵呵,郎君说笑了,小女不过转了几个圈圈罢了,又何来舞姿一说呢?”她所述之言倒是不假,不过随意地卖弄下身段罢了。
到底还是上心了,那怕她眼下瞎哼哼几句,自杨泰初闻来或都是天籁呢。
“白色,白色,白色……好!那我便寻块白色的宝玉,倘若为姑娘所喜,那便作为见礼赠予姑娘,如何?”杨泰初又是献礼道。
“呵呵,既郎君都如此说了,那便依了郎君的意吧。”姜婧笑答道。
继而又是好一顿的忙活,什么白色的放这边,不是白的扔一边,一迭声的:“麻溜的,快!快!”道出,身后的二三家丁亦是不敢怠慢,与他们的主子一同翻找了起来。
倒是瞧着稀罕,自家主子那日里可是纨绔的主儿,要多豪橫有多豪橫,待他们这些下人更是冷肃,一个不衬心便得挨巴掌的,今儿个又是怎的了?竟也会如此恭维他人,莫不是败在石榴裙下了?
茶案上的茶具,器皿,早是被撤了下去,再瞧案上已是置满了或大或小的锦盒,待得杨泰初将它们一一打开,其中所藏皆是一颗颗品色顶好的白玉。
如此白灿灿的一片,眼瞅着可都有些晕了,杨泰初落座姜婧身侧,连忙说道:“姑娘不急,不急,好些瞧瞧,喜好那块拿走便是了。”
“嗯呢,那小女暂先谢过郎君了。”言罢,便是东寻西觅了起来。
这儿的宝玉不论那颗都是白晃晃的,单单是睁眼望去都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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