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可不是难事。只是这明光师傅算得也太准了吧,说消劫便真的就给消了?”
阿鼠抿着茶,“那当然了,明光师傅是谁?他可是除了避尘大师以外,道行最高的师傅呢,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他的事呢。”
阿鼠接着道:“明光师傅有次偶然遇到个员外,见他在观里的大殿上拜得虔诚,就指点了他一句,说他的肚子不太好,当天晚上要多加注意。
那员外当时并不知道这说话的就是有名的明光师傅,想自己虽然不年轻了,但平日里身体倍儿棒,肚子也没有啥不好的,便对明光师傅胡乱地应了,下来并没有把这话当回事。
结果,员外从道观里一回到家,就拉起了肚子,而且一拉便止不住了,直在便桶上蹲了一夜,第二天就起不来床了。
这时,员外才相信了明光师傅的话,忙叫儿子把自己抬去道观里。
到观里一打听,才知道指点他的就是明光师傅,员外硬是强撑着给明光师傅跪了,求他给自己化解这病,明光师傅答应了,当场给他喝了一碗符水。
说来真是神奇,那员外喝完符水当即就不拉了,歇了一会儿,竟然自己走着回了家。
那员外后来奉了重金去感谢明光师傅,听说还施了许多钱财给观里呢。”
听阿鼠讲得精彩,茶摊上邻桌坐着的几个人,都端了茶碗凑过来听,素雪和汪泽然、张富他们也往前蹭了蹭,凑得更近一些。
阿鼠见这么多人围过来,讲得更带劲了,“还有一次,明光师傅算出来,钱家壮汉三日内有血光之灾,壮汉大钱不相信,怎么说也不愿意布施银线去消灾。
大钱虽嘴上不信,但心里还明有点忌惮的,回家后就下决眩,接下来的三天都不出门了,在家里躲避血光之灾,还请了两个保镖回来日夜不停地保护他,想着若真有血光之灾,保镖也能救他性命。
准备好这些后,壮汉大钱就静心在家等着这三天过去。
前两天确实没有出什么事,平平安安地度过了,可是到了第三天,真就出事了。”
见阿鼠说到紧要关头却停下来不说了,只低头喝茶,急得旁边的人此起彼伏地问:“出啥事了?快说呀。”
阿鼠喝完茶碗里的茶,伸手要去添,黑脸汉子早就端了茶壶给他续满了。
阿鼠满意地抬头,见大家都期待地看着他,抿了一口茶,吊足了大家伙的胃口,才开口接着讲。
“等到了第三天,大钱在家实在憋得难受,就站在家门口看街,不巧,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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