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二,向左右两翼卷击,强力隔离岀一个安全通道。陷阵旅先是从这通道中飞驰而过,又摧枯拉朽的撞开了城墙下来不及逃走的步军司士兵,直抵宫门之前。羽林军刚刚打开宫门,陷阵旅骑兵队伍就跃马而入,向碉楼方向杀去。他们身后,扫荡旅已经开始在进行最后的战场清剿。
孔露华和建鸿羽的相逢是短暂的,短到千言万语只浓缩为四句话。
“今夜就走?”
“今夜就走。”
“我与你同去?”
“等大势落定,我来接你。现在襄平还需要你。”
匆匆会面后,孔露华登上碉楼顶楼,独自目送建鸿羽出发。夜幕中,黑甲黑袍黑马的建鸿羽一骑当先,卞思义和两名羽林军贴身侍卫骑马伴随着帝后的凤辇缓行在后,一直向玄铁军突骑部队中军队列而去。浩浩荡荡的玄铁军突骑部队前阵,正从中间向两翼分开,让出一条道路,迎接他们主人进入指挥位置,此景恰是:
“号角喑呜月混霾,霜天纛旗并色裁。携尘若幻一骑到,战阵如潮两面开。”
第二日清晨,负责打扫战场的后勤部队正在处理着一具具堆积如山的尸体。他们大部分只是在机械的挖坑,搬运尸体,掩埋。
然而,在一个丝毫不引人注意的角落,两个老兵处理一具尸体时,却稍微多花了点功夫。
“这小子,死了还握紧手,手里一定有好东西!”
“都是本朝袍泽,你也别太作践他了吧?”
“老话说,握拳而来,撒手而去。凡是死了还不肯撒手的,握的都是宝贝。你看,金瓜子!”
“那你也用不着把他的手指都剁断啊?!”
“没法子,握太紧了,掰不开。反正他已经不会感到痛了。”
“总觉得,干这种事有点缺德。”
“嗨,谁说不是呢?可这东西对死人已经没有用了,我们可是还得养活一家老小。再说,除了那点子兵饷,你还有其他赚钱的路子吗?”
“老天爷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世人啊?”
“你这人就是多愁善感。他死了,其实也就彻底解脱了,再也犯不着愁心。有功夫多可怜可怜自己吧,谁知道咱们的明天会怎么样呢?过一会儿,咱们把他埋深点,再多烧点纸给他,也算答谢他了。”
“好。我若是死了,希望也能有人把我埋深点,别让野狗刨出来,给啃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多攒点钱?”
“说的也是。兄弟,你一路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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