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诏回复京中。”
“还有什么内幕消息?”
“据内侍密告,帝后的报告上说,鳞王酒后失德,萌生非分之想,与帝后密谋私通,以诞子嗣继承大统。”
“这就不只是秽乱后宫了,还是阴谋篡位,人神共愤。”建鸿羽算是表态。
旁边的陆邦籍听的是一身冷汗,心中暗叹,自以为自己已经算无遗策,谁知和这些枭雄比起来,不仅不够胆识,而且也过于书生了。
建鸿羽从案几底下取出一锭黄金,交向使者,又客气道:“来使鞍马劳顿,身担巨险,还烦请回禀中常侍大人,我深感他的情深义重,定当投桃报李。”
谁知黑衣使者双手将黄金一阻,道:“侯爷也忒小看小人了。中常侍大人来时曾嘱咐小人,有一事要向侯爷相询,还望侯爷以诚相告。那样,中常侍大人自能感受到侯爷的投桃报李,小人也好昂首回京复命。”
“那是自然,来使请问。”“中常侍大人想知道,”黑衣使者态度坚定的问道,“侯爷是怎么做到,在十日之内,几乎兵不血刃的平叛的。”
“这仅仅是个军事问题,没什么可保密的。中常侍大人若有兴趣,我当然乐意和盘托出。”建鸿羽略带自得的说道。
“小人洗耳恭听,原样转报,中常侍大人定当感受到侯爷的深情厚谊。”黑衣使者躬身一揖。
“那我就卖弄了,下次见面,当请中常侍大人予以指正。一次作战行动,无非三个要点:确定战争的重心,寻求决定性会战,保障后勤与执行。”
“实在是高见。”
“我幽州与并州虽然中间隔了个冀州,但也并非无交界之地。当并州王传檄天下之日,无论朝廷是否准备调动我玄铁军讨逆,部署部队至前沿阵地备防,并做出战争规划都是应有之义。”
“侯爷料敌在先,未雨绸缪,真乃国之栋梁。”
“并州王钟甘虽然勇武过人,但毕竟是以一州之力迎战天下之兵,部属多有惊惧之心,士气不会太高涨,驱使部队主要靠的是其本人天下第一骁将的威望。只要能擒获或击杀钟甘,剩余将校兵马就会望风而降。”
“所以这次作战的战争重心就是钟甘一人?”
“来使是内行。下一步就是寻求决定性会战,这里面有两个难点。其一,是确定钟甘的所在。由于兵力对比悬殊,钟甘的战争目的不会是攻城掠地,只能是以拖待变。这就要求他的指挥位置必然要有坚固的城墙防御,最好还要架设有大炮,所谓守坚城、用利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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