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咧咧的啃着苹果,补了句,“她没来。”
黑瞎子啃苹果的动作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的把苹果放在桌上。
半晌,解雨辰瞥了眼他手腕那只镯子,又看了看床头那把匕首,便随口问道:“礼物?”
黑瞎子扯出个笑:“是啊。”
解雨辰知道前些日子是黑瞎子的生日,只是如今的状况,那声“生日快乐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随即病房里又沉寂下来,两人相顾无言。
黑瞎子大抵是察觉到了什么,此刻也只有个求证的方法,话在口中转了转,他没笑,表情淡淡:“出事了?”
良久,解雨辰才从喉间“嗯”了声。
他从小见惯了生死,亲朋好友的离去在他眼里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,可他也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场面时,自己的恐慌和惊惧。
更别说这还是个本就千疮百孔的姑娘。
她的心该多疼啊。
指腹摩挲着镯面,黑瞎子扯了扯嘴角:“瞒得够紧,发生什么了?”
斟酌了下用词,解雨辰叹了口气:“她家人去了。”
黑瞎子惊诧了一瞬:“柳三爷?”
解雨辰淡淡摇头:“是那个叫六筒的伙计,你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被拉去殡仪馆了,你今天下午出院还能参加到他的葬礼。”
黑瞎子没动,难得的望了下窗外。
不同于病房内阴云密布,外头晴空万里,是个好天气。
黑瞎子看起来有点怅然,他没说话,只是拾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。
咀嚼声响起,他举着苹果核对着那抹明亮的天空晃了晃,有点遗憾,又有点释然。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不曾想那日辞别竟是永不相见,”黑瞎子顿了顿,半晌扯出抹笑,语气轻快,“兄弟,走好。”
这代表着他对死者最真挚的祝愿,毕竟黑瞎子注定不会为谁的离去而停留。
对于只见过匆匆几面的人,这已经是他能够给予的最大的尊重。
……
下午四点,几人穿着黑西装到场,就见许久未见的张雪桔似乎更瘦弱了些,看着没什么精神,穿着黑色的西装,化妆都掩盖不了她面上的憔悴。
这似乎对于她来说打击很大。
六筒的照片拍的很不错,笑得很干净,只是那样一个鲜活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相片,框在相框里,放在台子上。
张雪桔依旧感觉不是很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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