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抖。
痛啊……
几个背包胡乱堆在一起,给她做了个临时床垫,张雪桔回头看了眼再揉揉腰上的淤青,扯着嗓子干嚎:“哪个天杀的往包里塞枪托,硌死我了!!”
不远处的篝火闪着光,几个人边吃着东西边打牌,闻言叼着饼干的黑瞎子头都没转,四张牌往地上一甩,顺口道:“四个艾斯,炸!枪托?哦哦我的,抱一丝啊,忘了拿出来了。”
张雪桔看了眼他穿着的黑色背心,又看了看身上盖的那件皮衣,算了,看在他给她衣服盖的份上就不骂了。
见张雪桔凑过来,无邪瞥她一眼,丢了两张牌下去:“醒啦?王炸,压死你。”
张雪桔感觉哪哪不得劲,脖子跟断了似的,呲牙咧嘴的坐下来:“醒了,我前面咋回事,跟吃了毒蘑菇一样,话说谁给我搞晕的?”
张启凌抱着刀默默道:“是我。”
胖子叼着烟,没管黑瞎子干嚎无邪不做人的话,笑吟吟接茬:“姑娘,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研究了一下,估摸着那几个倒霉玩意死了之后被太岁寄生了,你被他们划拉的时候估计沾了点,那池子里可能是什么,'分屁物'?然后你也中了招,啊到我了是吧,天真你这对出的好啊,俩艾斯。”
无邪骂了他一句没文化:“那叫分泌物。”
张雪桔一看劈晕她的是张启凌,也没敢说什么,点点头哦了一声,思考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,唰地抬头。
“一共四个艾斯刚黑瞎子不是全炸出去了?你这俩艾斯哪掏的?”
闻言,张启凌伸手去拨地上的那摞牌,果不其然看见那个艾斯炸里混了两张四。
胖子把牌往黑瞎子脸上扔:“你丫出老千!”
张雪桔没去管这俩人互掐,见无邪翻着白眼扔了牌,就凑过去问:“那太岁到底怎么回事?”
无邪想了想,转过来跟她细讲,刚摸了根烟出来就被一直盯着他的张启凌抽走了,只好无奈的摆摆手:“不抽了不抽了,我们初步推断,当时那个药神可能是发现了一坨太岁,掺进药里发现可以麻痹患者的神经,而且它寄生在人体内会释放神经毒素,加上他的心理暗示,可以达到令患者忘记病痛的效果。”
无邪摸摸她的脑袋:“我知道你想治你师父的腿,虽然以上也是我们的推断,不能保证它真的什么用处都没有,但这个东西毕竟不是真的药,用在柳爷身上会发生什么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张启凌也接了句话:“嗯,不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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