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男儿,哦错了,男爷,毕竟结发一个甲子的夫妻,这份情,怎么割舍的了,舍了老脸,前往益州,哪怕跪地相求,也得把老妻请到洛阳去,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,管他呢,反正已过古稀之年,还怕笑话?
那个年轻人虽然脸上装着谦恭的样子,向王越请教,骨子里的傲慢无礼,王越看的明明白白,这个时候,岂能掉了天下第一剑客的架子,王老先生大咧咧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未言先哈哈大笑三声,右手拍打着膝盖,装模作样的说道:“看你小子诚心请教,老夫就指点你几句。所谓好男儿,首要在敢于担当,要胸怀天下。比如,你喜欢一个姑娘,就要真心真意,一生一世都要去爱她,不可令她受到一点伤害。”
马甜甜在旁说道:“王老爷子,这是你今晚说的最有道理的话了。”
谁知那青年嗤笑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志在四海。岂能效小儿女之态,留恋温柔之乡,消磨志气。”
王越一生不得志,最听不得志在四海这样的话,拍案说道:“小子,看你也是一表人才,还不如这位姑娘明白事理。”
青年人说道:“圣人云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在下不才,熟读经书,平生之志,纵横疆场,为大汉开疆拓土,成卫霍之大功。男儿者,心怀天下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也。”
童渊豁然睁开双目说道:“这位年轻人,抱负不小,可愿报上姓名否?”
年轻人说道:“在下河东闻喜毌丘俭是也。”
“不知毌丘兴是汝何人?”
“家父也。”
童渊笑道:“早就闻知,河东毌丘兴有一子不凡,不想就是阁下。不知你从宋朝哪儿学到了多少?”
毌丘俭听到童渊提起师傅,忙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小子不才,从师八年,老师许为尽得所传。”
王越插话说道:“童大哥,这个小子是宋朝的弟子?”
童渊笑道:“宋老弟刀法轻易不传,能入他青眼,必是良才。”
王越说道:“宋朝不是一直说就收了两个徒弟吗?”
毌丘俭见两个老者都和自己的师傅熟悉,当下说道:“老师曾言道,大师兄黄忠黄汉升,刀法精奇,射艺无双;二师兄关羽关云长,悟得春秋刀法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童渊说道:“年轻人,老夫托句大,明日一早,由你护送这位姑娘东下如何?”
毌丘俭来到近前,低声说道:“童老前辈开口,岂敢推辞?只是不知这位姑娘欲到何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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