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冷汗冒出,衣服冷飕飕的贴在身上,极不舒服,口中苦涩,艰难说道:“德操欲置我于火炉也。百万劳工又如何?监督官兵十余万,岂能轻易放他们出谷?”
司马徽说道:“张允、吕介手中有兵万余人,伯机借用职权,将二人调到谷口,岂不易事耳?”
伊籍说道:“他二人有家有口,不会跟随先生卖命的。”
司马徽笑道:“我已策动西域、草原劳工数十万,一旦起事,河套呼厨泉匈奴骑兵直出上郡,威胁蓟县;另外我家侄儿司马懿在辽东,也已经策动数十万劳工。伯机,如此一来,汉室还能保住乎?大事若成,伯机当为辅也,张允、吕介岂失将军之位?”
伊籍心中天人交战,脸色忽阴忽晴,司马徽也不再说话,微笑着站在一旁等候。
工棚外忽然一人鼓掌而入,口中说道:“德操先生好见识也。隐居襄阳时,抛出天人感应论,预言天下三分;而今大汉一统,兵势强盛,又四处游说,妄言大汉灭国。先生真视天下人如无物乎?”
司马徽一怔,喝道:“你乃何人?”
伊籍一个激灵,惊醒过来,急忙说道:“文和先生何来?”
司马徽道:“原来你就是贾诩贾文和。”
贾诩说道:“不错,老夫贾诩,见过德操先生。”
司马徽道:“文和先生来的好快。”
贾诩笑道:“如何与德操先生相比?德操先生恰如神龙一现,见不见尾也。不过先生虽然自诩甚高,可惜小瞧了天下人。”
司马徽说道:“闻听文和先生乃是当世智者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贾诩笑道:“某之智,在于安邦定国,造福百姓也。不若先生之智,在于妖言惑众,妄图火中取栗。”
司马徽笑道:“说起安邦定国,造福百姓,某不是夸口,若是汉皇退位,另立新朝,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之时,我炎黄后裔,兴盛过于今朝多矣。”
贾诩仰天大笑,指着司马徽说道:“德操先生面皮之厚,真乃古往今来第一人矣!大汉兴起之势不可阻挡,先生跳梁之丑也。天下大定,再挑战火,此谓造福百姓?匈奴、鲜卑杀我多少人口?掠我多少财货?皇上灭鲜卑,靖北方,此谓树敌乎?德操先生熟读圣贤书,不知廉耻,不知仁义,为了家族一己之私,置天下万民于不顾,枉为人也。某今告汝,司马家所谓后人有王者出祖训,已经大白于天下;尔侄司马懿已经于辽东就逮,业已供出你司马家所有作为。”
司马徽面色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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