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,写出了著名的医书——《伤寒杂病论》,该书被称为“方书之祖”,张仲景被后世奉为医圣。华佗稍小于张机,对他的医术很推崇。华佗是中医外科学的鼻祖,明了麻沸散,为病人进行外科手术,可惜其方失传,是一大损失。董奉最小,刘泽征召张机、华佗的时候,还未出生。董奉的故事流传很广,杏林春暖就和董奉有关。董奉养生有术,一百多岁了,望之如三十许。华佗传下来的五禽戏,也是后世人广泛练习的养生瑰宝。
张机厌烦官场,弃官不做之后,隐身长沙郡一个山野,一边为百姓看病,一边撰写著作。这日正在收拾采挖来的草药,学生来报:“县令来拜。”
张机厌恶的说道:“就说我不在。”
学生陪着笑说道:“老师,县令手中拿着一本书,名字叫《简明人体解剖》,特来请老师指正。”
“哦,一个小小县令,难道也懂得医术?”
“这个学生不知,老师您看...”
张机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将沾到身上的草草棍棍拍掉,说道:“走吧,见一见这个县令。”
县令看到张机,大喜说道:“老神仙,见你老人家一面不易。”
张机淡淡说道:“县令大人不是有书要我看吗?”
县令赶忙递上去,张机熟知人体构造,但是直白的画出来,并注明文字的,还是第一次见到,不禁越看越舍不得放手,等到看完,走到县令跟前,深深施礼,“不知县令大人对医学如此精深,刚才张机失礼了。”
县令慌得连忙摆手,“老神仙折煞我了,此书乃是皇上所著。”
“皇上,当今皇上是谁啊?”张机埋头学问,竟然不知天下事。
县令赶忙说道:“如今皇上正是昔年辽东郡守。”
张机当时正在当官,当然知道辽东郡守是谁,“是否刘泽刘润东?”
县令赶忙点头,“正是正是。”
张机道:“大人用皇上的书引我出来,肯定有事吧?”
县令陪着笑脸说道:“老神仙,当朝军机席大臣戏忠戏大人重病,皇上虽然也精于歧黄之术,但也是束手无策,只好下诏,求老神仙前往京师,为戏大人瞧病。”
“看在皇上能写出这本书的份上,老夫就走一遭吧。”
县令笑的心都开花了,暗想幸亏我多留了一个心眼,从县学医科班借了皇上的这本书来,否则以老神仙的脾气,岂不是白跑一趟。
张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,一个做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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