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刚到关上,斥候来报,黄忠、吕布两位将军正与韩遂厮杀。魏延乐得蹦下城来,点起一万人马,又杀了出来。刘贞闹着跟随,魏延拉下脸就是不允。刘贞噘着嘴说道:“魏叔叔,我带来的洛阳烧刀子可是不多了,好在我珍藏了二十坛,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啊?”
“小子,你打错算盘了。”魏延咽下口水说道:“你父皇严令军中不许饮酒,你胆敢知法犯法?”
“嘿嘿,我知道,不过我的酒在南郑城内。军中不饮,战事结束,回到南郑,嘿嘿。”
魏延治军严明,不过空闲下来,这美酒还是非常需要的,喝惯了洛阳烧刀子,如果换作别的酒饮,真比杀了他还难受,刘贞的话声继续传来,“魏叔叔,我的烧刀子可是地道的十年陈酿,新酿的烧刀子和它比起来,真的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啧啧。”
魏延被这小子气乐了,大声说道:“刘贞听令,随我出战。”魏延知道让这小子死缠烂打下去,恐怕耽误了战事。
刘贞乐坏了,大声应答。魏延使了个眼色,刘贞的亲卫将他严严实实的裹在中间,呼喊着冲了出去。
韩遂在中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见魏延去而复返,自家大军眼看腹背受敌,不由得张皇起来。思量一阵,喊过自己的亲兵队长,耳语一番。韩遂悄悄退出战圈,与亲卫一起,换上百姓衣服,攀山越岭,向巴郡而去。
刘璋闻听白水关、葭萌关已失去,如坐针毡。广汉是成都门户,白水关、葭萌关又是广汉的门户,如今大门敞开,汉军随时都可能进入益州。归顺还是不归顺,这是一个问题?于是问计群下。
黄权说道:“广汉门户洞开,明公大军,收复两关,以策万全。”
张任第一个支持,大声说道:“末将愿率兵三千,收复二关。”
法正在旁冷笑,刘璋问道:“孝直为何笑?”
法正说道:“汉军之勇,闻名天下,扬州、荆州俱被攻破。益州仰仗山川之险,才得以保全至今。明公应派出使者,交好汉皇,以观动止。”
黄权说道:“益州险塞,除非汉军飞跃关隘,否,则成都万全。”
张任也冷冷说道:“益州关隘数重,丢失一二,无碍大局。”
法正叹息说道:“夜郎自大乎?然则秦人如何入川?”
刘璋说道:“既然是派遣使者,不知何人为佳?”
法正见刘璋支持自己的意见,急忙说道:“別驾张松,辩才无双,正可为使。”
刘璋看着张松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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