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救得都督性命,我等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刘泽笑道:“非也,非也,子烈将军误会了。朕意,一旦唤得公瑾苏醒,如拒绝药石,也是难救,故望诸位齐心合力,劝说公瑾,以利康复。”
丁奉心细,当下说道:“都督心中愧对幼平,不知幼平情况如何?”
刘泽转头看鲁肃,鲁肃说道:“幼平将军真乃虎将,被云长生擒。”
刘泽说道:“子敬命人将幼平将军送来皖县。”
鲁肃说道:“是,臣这就去办。公瑾之事,请皇上费心。”
刘泽笑道:“人言:曲有误周郎顾。公瑾精熟音律,不知身边可有乐器?”
丁奉说道:“战阵之中,都督六玄琴不曾离手。除此之外,未有其他乐器。”
刘泽笑道:“烦请承渊将军派人买管洞箫来。”
凌统年轻气盛,张口说道:“未知洞箫何用?汉皇一不用药石,二不施针灸,胡乱言话外之题,莫非亦无手段可医都督病,故意推诿?”
许褚大怒,就要出手,刘泽拦住,说道:“医道精深,朕不敢言知之甚祥。然对症下药,治疗手法千变万化,在于医者心内。公绩可有好手段?”
陈武对凌统怒目而视,呵斥道:“公绩,汉皇繁忙之中,抽出闲暇,来皖县,只这份情谊,已足令我等感激,怎可胡言乱语?”
鲁肃安排好事情,已经来到,听了凌统的话,勃然大怒,“曹洪将军被刘玄德重创,自分必死。我皇以非常手段,救其康复。尔不过一裨将军,懂得什么医理?再敢胡言?致公瑾性命不保,我必杀汝。”
丁奉也斜着眼看着凌统说道:“汉皇医术,举世闻名,不输华佗,公绩如若耽误都督不治,江东罪人也。”
凌统没想到犯了众怒,只好向刘泽赔罪。刘泽见江东诸将心中依然以江东为主,知道人心一时半会难以收服,只能等待,将周瑜治好之后再作打算。
洞箫买来,刘泽接过,熟悉了下,开始吹奏。一曲慷慨悲昂的乐曲流荡在众人耳边,刘泽吹得正是后世人人耳熟能详的《精忠报国》。鲁肃、许褚、典韦经常听刘泽吹奏此曲,今日听来依旧心潮激荡,鲁肃不由得击节唱和: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。龙起卷,马长嘶,剑气如霜。心似河水水茫茫,二十年纵横间,谁能相抗?恨欲狂,长刀所向,多少手足埋骨他乡?何惜百死报家国,忍叹惜,更无语,血泪满眶。马蹄南去,人北望,人北望,草青黄,尘飞扬。我愿守土复开疆,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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