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先帝,然则阎柔为何投奔孟德?”田丰、沮授虽然不明白细节,结局早已猜到,田丰说道:“请燕王详言。”
“袁本初逼迫先帝禅位,置先帝于山阳,阎柔领精兵一千护卫。天下诸侯,各怀心思,纷纷遣精锐入山阳。孤闻知后,令史阿率五百精锐,欲救先帝于水火,来蓟县安置。阎柔得本初令,用金蝉脱壳之计,护送先帝欲到洛阳。途中诸侯精锐尽出,或欲夺先帝,或竟欲置先帝于死地。”刘泽语气沉重,缓缓说道:“阎柔拼死护卫,连败四路伏兵。将到射犬聚时,阎柔部下已不足五百,士卒多身有箭伤,突遭一百精锐伏击。阎柔拼死厮杀,被一人以三尖两刃刀击中左臂,不能再战,与部下保护先帝车驾且战且走。”田丰忍耐不住说道:“结局如何?”话出口,才觉得莽撞。
“车队走出不到半里,几百支弩箭呼啸而来,护卫车驾的士卒竟然连同盾牌一起射穿。士卒倒地,上百支利箭射入车内,阎柔见状,拼命冲到射手处,连杀二十余人,却被一人阻挡。那人虽面上黑巾遮挡,阎柔依然认出此人乃是袁骧。”
沮授背上冷汗流下,结巴着说道:“纪灵善使三尖两刃刀,袁家兄弟,意欲何为?”
“不错。”刘泽喝口茶,“阎柔已经认出纪灵、袁骧。袁本初曾下令阎柔,务必护卫先帝至洛阳,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放弃。直到袁骧射杀先帝,阎柔才明白,袁本初这是要嫁祸于他,万般无奈下,才沿河水东下,投奔曹孟德。”
田丰道:“燕王令史阿救先帝,史阿何在?”
“史阿预计阎柔晚宿射犬聚,预备趁夜救之。岂料三更已过,未有讯息,只好北出射犬,沿途搜寻。”
沮授道:“先帝尸骨,现在何处?”
刘泽道:“史阿将先帝尸骨,寻一隐秘处下土。待得孤南下冀州,挥军洛阳,砍下袁绍贼子之首,以祭先帝,再行大葬。”
田丰、沮授见袁绍如此做法,心中惊惧,面色灰败。
刘晔说道:“元皓先生、公与先生,袁本初贼子狼心,昭然若揭。燕王据幽州,袁绍屡次征粮于冀州之民,冀州百姓苦袁久矣。岂不闻:得民心者得天下乎?袁本初丧德如此,二位仍怀希冀乎?”
刘泽说道:“孤所为者,为天下百姓也,非为一己之私。诸侯割据,最苦者,百姓也。孟子言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《尚书》言:民惟邦本,本固君宁。百姓者,国家之本也。黄巾作乱,九州不稳;大泽倡义,秦为之亡。民之威,如斯也。两位熟知典籍,当深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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