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暗叹气,皇帝做了这份上,真难为了他。刘泽真诚的对汉献帝说道:“皇上受苦了。”一句话触动汉献帝愁肠,不由得泪花湿了双眼。汉献帝说道:“刘爱卿率大军来到,朕无忧也。”
刘泽转身与百官相见,见一个个面带菜色,衣服褴褛,脸上都挂着不喜不悲的表情,大有听天由命的样子。刘泽与几个相识的官员随意攀谈了几句,借口军务繁忙,忙辞了出来。
天气已冷,黄河水流不急。刘泽命大军砍伐树木,扎成木排,安排大军过河,靠着收集来的百十只小木船,十天半月也过不去河。
三日后,六万多人才得以全部渡过黄河,来到渑池。渑池守将听闻天子车驾到了,急忙开城迎接,汉献帝奔波了五六日,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洗澡睡觉了。张扬、杨奉来见刘泽,商议天子出关事宜。张扬说道:“函谷守将韩魁乃是李傕部下,有兵三万,急切难下。”杨奉道:“莫如驻守渑池,等待诸侯消息。”刘泽早已派斥候了解到了函谷关的情形,“袁本初与曹孟德帅军正在与韩魁激战,我大军明日启程,两面夹击,韩魁岂支?”张扬笑道:“原来本初与孟德都到了,汉室可兴,汉室可兴啊。”
韩暹说杨奉道:“将军,我等顺大义卫护天子者,原期高官厚禄。如今吉州十几万大军,我等无功也。不若趁夜劫持天子,南下宜阳、陆浑而至荆州,荆州刘表必喜,高官厚禄指日可待。”杨奉沉吟道:“不可,不可,天子已到函谷,洛阳乃是帝京,天子安居,岂能忘我等。”韩暹急了,“欲求大事,当行非常,当断不断,悔之晚矣。”杨奉道:“刘吉州言明日攻打函谷,必引大军离去,你我暗中准备,明晚起事。”韩暹大喜,辞别杨奉,暗暗准备。杨奉到底拿不定主意,来见徐晃,毕竟是自己的老部下了,这次断后,受了这么严重的伤。杨奉赶走了徐晃亲兵,悄悄对徐晃说了韩暹的主意,徐晃说道:“韩暹误将军也。”杨奉说道:“刘吉州大军明早攻打函谷,渑池只有我军强盛,此时不行,更待何时。”徐晃说道:“刘吉州五万大军,岂能尽离。将军挟持天子,行动必缓,吉州骑兵,转瞬即到。且将军卫护天子,天下无人不知,到得洛阳,不失封侯之位,若再行此犯上之举,将军不但名声尽失,恐身家难保也。”杨奉见徐晃如此,心里不由得恼怒,关键时候到了,不说帮我,还吓唬我,脸上一冷,说道:“公明休息吧,好好养伤。”
刘泽第二天帅军赶到函谷关,韩魁见两面受敌,坚持了半天,不得已开关投降。
杨奉、韩暹这两个二五货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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