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一军有余,实为汉升不平也。”“汉升一老卒,预终老军中矣。”“呵呵,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赵之廉颇,年且七十,食饭三斗,汉升自比廉颇如何?”黄忠昂然道:“岂能输于古人乎?”甘宁道:“就是,黄大哥,明公重才惜士,用人唯能。想我甘兴霸,锦帆贼尔,明公尚不辞千里,何况大哥如此勇武之人。”鲁肃说道:“昔日马援曾对光武言,当此乱世,非但君择臣,臣亦择君。刘荆州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,今汉升宁屈身事之,难以展颜,罔顾子孙后世乎?且公子之病,非夸明公圣手,一药而有起色,汉升慎思之。”黄忠沉思半日,徐徐说道:“容忠思之,三日后当言明去留。”刘泽大喜,几个人说了题外话,当下告辞。
还没来得及去见魏延,蔡和这家伙请帖到了,邀请刘泽去云梦楼饮酒。当晚史阿秘密安排了人手,以防不测,刘泽还是六个人,没办法,尾巴甩不掉了。蔡中、蔡和、张允、黄射在酒楼门口相迎,黄射看到刘泽,哈哈笑着说道:“射央求蒯世伯,好不容易得到三坛洛阳烧刀子,专侯刘兄大驾。”一楼大厅内一个面皮红紫的汉子在低头饮酒,见黄射旁若无人的样子,好像极为反感,轻声说道:“一群纨绔。”张允耳朵尖,走到那汉子案前,拍案喝道:“你小子找打。”那人冷冷翻着一双怪眼,不言语,只顾着喝酒,张允什么人?刘表的外甥啊,伸手向那人端酒杯的右手抓去,那人左手一抬,挡住张允的手,右手不慌不忙,喝干杯中酒,左臂使力一振,张允踉跄着退了三步。张允大怒,拔剑在手,向那人左肩刺去,口中喝道:“小心了。”那人不闻不问,待到长剑堪堪及身,左手一翻,竟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身,张允手上用力,长剑稳稳不动。史阿、甘宁,一个说“好功夫。”一个说道:“高手啊。”
刘泽低声道:“史阿,去解了危局,免得张允面皮难堪。兴霸,找机会结识这个汉子。”史阿笑吟吟走到二人中间,右手中指在剑身一弹,剑身剧震,那人手指松动,张允趁势把剑收了回来,史阿说道:“张兄弟何等身份,快上楼饮酒快活。”张允恨恨的收了剑,知道和对方差距太远,悻悻上楼去了。史阿对那人说道:“兄弟,好俊的功夫。”转身也上了二楼。
甘宁走到那人案前,说道:“在下甘宁甘兴霸,能陪兄弟喝一杯乎?”那人说道:“随意。”甘宁说道:“兄台贵姓大名。”那人不冷不热说道:“义阳魏延魏文长。”甘宁心中一喜,说道:“兄弟功夫不错啊,在哪儿高就?”“蔡瑁将军麾下屯长。”“啫啫,以兄弟的身手,竟然屈为屯长?”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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