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意孙伯符当让其二弟孙权承江东基业。”鲁肃皱眉说道:“孙仲谋性情宽厚,然多疑忌,非是适合者也。”刘泽笑道:“拭目以待可乎?”鲁肃不相信笑了笑,“愿如君言。”
糜竺没有说动家族成员,妹妹又没找到,等了几天,自己乘小舟自淮水动身,悄悄赶往豫州。糜竺的一举一动莫不在郭嘉的掌控之下,糜竺在盱台靠岸补给的时候,被郭嘉请到了县衙。糜竺看到坐在县衙的郭嘉,长叹一声,低下了头颅。郭嘉笑道:“子仲孤身一人,乘小舟,欲往何方?”糜竺一言不发,郭嘉道:“明公对子仲赞赏有加,颇为看重,奈何背主?”糜竺道:“徐州不能令我展颜也。”“糜家如此家业,翻覆只在明公掌中矣,子仲背主,明公一怒,糜家复存乎?”“刘吉州非滥杀无辜之人,竺此去,与家人无关。”“哈哈..,子仲,尔之去留,嘉不能主,待明公发落。”郭嘉看了看堂下,喝道:“将糜子仲押往彭城。”
刘泽三人吃完了饭,正欲出店,忽然听到店小二在大声和人争吵,店小二说道:“看你这个公子,衣帽整齐,一点酒钱也拿不出,真令人笑话。”一个粗嗓门说道:“已告诉你本公子忘记带钱,明日一早奉还,你还要喋喋不休。”刘泽奇怪,这个粗嗓门有问题,好像故意憋着嗓门说话的,走到近前,见一个清秀公子模样的人,拍打着桌案,和店小二理论。店小二说道:“公子,本店墙上贴有告知,概不赊欠。公子学富五车,不会不认识字吧?”那公子说道:“饥饿难忍,没有看到。”店小二道:“公子口音不是本地人士,你明早拿什么还钱。”那公子大怒:“难道我糜家一顿饭也吃不起?”店小二道:“糜家?哪个糜家?徐州糜家?徐州糜家会是你这样穷酸?”那公子又拍了一下桌子,喝道:“难道只有徐州糜家有钱?我江东糜家没钱吗?”刘泽早就留意到那人说道糜家的时候,捂了捂嘴,好像不该随口说出的意思。店小二大声说道:“江东糜家?没听说过。吃饱了肚子,抹抹嘴想溜,天下哪有这等事?请诸位客官评评理。”那公子身材不高,颇为文弱,又故意憋着嗓门说话,刘泽料到有鬼。果然随着吃饭的客人七嘴八舌的话声,那公子脸上慢慢变红。店小二得理不让人,“公子既然没钱,我看你这身衣服不错,脱下来抵账吧。”那公子吃了一惊,抱紧了双臂,喝道:“贼子敢尔。”刘泽适时说道:“小二哥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位公子凑巧身上忘记带钱而已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这位公子欠你店多少?”那人见有人出面,赶紧说道:“这位公子说的对,本公子只是忘记带钱,明日定当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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