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丈夫志四海,万里尤比邻,何况你我兄弟不日就可重会。”刘泽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等去矣。”
一行人打马奔涿县而去。郭嘉在马上笑道:“我等走博陵、穿河间、取道右北平岂不是近了许多?”刘泽笑道:“取道涿县,自有深意,非尔等可知。”“哈哈”郭嘉笑道:“深意早已知之,不知道润东又要忽悠哪个大才了?”刘泽也大笑道:“就你个鬼才聪明。”郭嘉和刘泽处的久了,刘泽不小心说出的话,也学了不少,什么忽悠、奶奶滴、踏马蹄、神马等等。
一日,涿县在望,刘泽笑道:“奉孝,咱两个打个赌如何?”“且说说看。”“你我和史阿三人只要坐在饭馆里,喝着烧刀子,我们要找的人就不请自来。”“你可拉倒吧,我不信,你说吧,赌什么?”“哈哈,谁输了就晚上洗袜子怎么样?”“神马?就你那臭脚,不过嘿嘿,我赌了。”“你的脚香啊,等你脱了鞋子,隔壁三日臭、千米落鹰鹞。把天上飞的鸟都熏下来了。”一行人哈哈大笑中进了涿县。
安排好住处,等手下打听好地方,刘泽让他们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,和郭嘉史阿每人手里提着个能装五斤的酒袋,施施然来到十字大街。刘泽看到西南角一个大汉操刀卖肉,眼角转了转,看到对过有家饭馆,三人走了进去。
话说那大汉提刀切肉,丝丝酒香钻到鼻孔里,不觉手一顿,慢慢的酒香越来越浓,五脏六腑就像千万个虫子在乱爬乱动,瘙痒难忍。吩咐了伙计一声,转身寻摸着酒香来处,到了街对过,看到饭馆里三个人正喝得不亦乐乎。跨步进去,酒香欲浓,口角不由得挂上亮晶晶的东西。哧溜的一响,把口水收回,那大汉陪着笑脸对着三人说道:“在下张飞张翼德,被酒香所引,勾动馋虫,不知可共饮三杯乎?”神马?刘泽差点把酒吐了,这张三爷说话够文绉绉啊,以为他进来夺杯就喝呢?刘泽哪里知道,张三爷可是文武双全的人,所写的《八蒙山铭》可是流传后世。刘泽站起身,说道:“翼德客气了,相逢即是有缘,请坐共饮。”说罢吩咐小二拿来酒杯竹筷。张飞也不客气,倒上酒举杯就喝,一杯酒下肚,心里那个爽啊,“好酒,老张我头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啊!”史阿又给他倒满,张飞笑道:“打扰三位雅兴了,我自罚三杯如何?”刘泽三人暗笑,想喝酒就喝吧,这理由找的。刘泽笑道:“翼德来迟,自罚过后,应再罚三杯。”张飞大喜,这个兄弟够意思。
刘泽看张飞酒量甚洪,看了看郭嘉,郭嘉不语,刘泽把脚一抬,郭嘉大惊,赶忙说道:“翼德好酒量,我来和你共饮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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