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了,别人说什么,能有顾少阳说的那些话伤人吗?而且他们要说的话吗,那也是事实,或许被说着我心里也痛快一些。”
“人言可畏,这世上免不了幸灾乐祸与落井下石的人,你还是暂时缓一缓吧。”赵玉玲说,“你要是不嫌弃,我现在是一个人住,你可以住到我那儿去。”
“谢谢你赵姐,如果没什么意外,我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没什么意外的意思就是,如果顾少阳下定决心不再找她了,这种期待,赵玉玲也曾有过。
世界上的悲伤有千万种,但终归很多悲伤的经历相雷同,她点头:“嗯,你自己决定,人生都要我们自己过呢,不过,我还是希望你选择能让你幸福的那条路。”
“痛哭了一场之后,想想,我本来就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,战战兢兢的守着一个总担心他嫌弃我的男人,现在被他说出来也是好事,不是有句话说吗,早死早超生,缘分尽了,就不必强求。”
赵玉玲看着她,苦涩一笑:“你年纪这么小,怎么感觉心里这么沧桑。”
“赵姐,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,我认贼作父二十多年,我一直以为他的就是我的父亲,但他杀害了我的亲生父母。我经历过家破人亡,经历过丧子之痛,经历过被爱人背叛……我伤害过顾少阳,但是……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顾少阳放弃了。”
赵玉玲:“……”
听着别人的话,并不能感同身受,在经历伤痛与挫折的时候,人总会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,其实谁的背后不是累累伤痕。
“我喜欢那个人,从我十八岁开始,喜欢他快七年了,反反复复被伤害,但始终逃不过一个爱字,说了不回头但只要他一招手,就会忍不住朝他奔跑……赵姐,如果那个男人后悔了来找你,你会心软了吗?”
赵玉玲想了想,摇头:“不会,因为我爱得很坦荡,但离开一样坦荡。我会难过,只是因为对比过往的幸福时光,那个时光里恰好他在。十年的时间,你总学会看清一个人,一个问题的存在不会因为分离或复合而消失,即便我依然会想他,但不会再重蹈覆辙。”
当初那个几乎因为离婚而枯萎的人,蒋青箩又看到了她身上如同过了一个冬天,开始发芽的树,慢慢有了新的生命。她想,很快,她就能继续枝繁叶茂,迎接新的阳光。
蒋青箩希望自己也一样,努力在这个冬天过后,抽出生命的新芽开始新的人生。
蒋青箩是去了赵玉玲那借宿,因为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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