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气风发的谦谦君子,如今的他看起来模样清瘦了许多,穿着打补丁的官府,双眼布满了血丝,脑袋上的白头发也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,整个人看起来比原来老了十多岁一样。
本来方玉言对熬司都还是心存怨恨的,现在见到他的样子,那丝怨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说完后两个人就沉默起来,不知道如何继续了,当初熬司都差点把他给害死,这个时候见面难免有些尴尬。
贾人义轻咳一声道:“熬兄还真是辛苦,这个时候还在劳烦公务,实在难得,是这样的,我们此来是为了调阅彭家案子的卷宗。”
熬司都点了点头道:“二位先请坐吧,在下去帮你拿卷宗,请稍等一下。”
没过多久,熬司都把卷宗拿了过来,贾人义一边翻阅,一边随口问道:“不知道熬兄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?”
听贾人义问起案子,熬司都面颊上的肌肉便是一颤,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,开口道:“这个案子徐县令判得十分公允,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。”
“是吗?那你的表情为何会如此不自然呢?”他脸上的表情自然瞒不过贾人义的眼睛,随后又有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道:“还是说熬兄知道一些隐情,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吗?”
“在下...”熬司都本不想多言,可是见到贾人义追问,他只得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番,随后低声说道:“在下现在人微言轻,就算知道些什么,也不便多言,还望两位多多见谅。”
方玉言笑着说道:“熬兄这话是怎么说的,你也是读书人,应该知道君子直言直行.不婉言而取富.不屈行而取位的道理吧,更何况这何关乎到几条人命啊。”
“在下...”在下意识的推脱之后,熬司都叹了一口气:“我在这个县衙的日子并不好过,那个徐县令嫉贤妒能,处处为难与我,我若是说了不利于他的话,在这里也无法立足了,当初因为丰神教的事情,我被革职,家产也被罚没了大半,如今只能依此谋生了,还望二位见谅。”
方玉言道:“熬兄不必多虑,有什么就说什么,况且你的话也绝对不会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,这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好吧,那在下就说了,其实这个案子判决之后,有村民出来作证当日彭宇一直在田间劳作,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抢珠宝,只不过徐县令想要快点结案,根本不愿意采纳,这个案子也就这样定了下来。”
方玉言和贾人义对视一眼,看来这个案子也的确是有些门道,他俩没有开口,示意他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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