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什么,神色笃定的道,“属下认为这件事绝对是预谋已久,那五个人就为了将我引走,然后就放火烧船,就这样将公子劫走了。”
看他如此模样,费伦冷然道:“你觉得京城之中,谁有胆子敢动我的儿子。”
安人宗回答道:“属下只是一介武夫,这些问题属下可回答不上来,如果大人没有其他事情,属下就告退了。”
费伦摆手说道:“你下去吧,找到陈管家,让他将古先生请来,就说我就在书房等他。”
安人宗拱手道:“是!属下告退。”
看着安人宗离去的背影,费伦的脸彻底阴沉下来,自己唯一的儿子出了事,这个护卫难辞其咎,他的心中已经将安人宗判了死刑。
他并没有闲着,而是叫来护卫让他们带着人去东郊湖畔找自己的儿子,放下狠话,找不到就不要回来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费伦在书房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,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,一个面目俊朗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看见此人进来,费伦不由问道:“文靖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古先生呢?”
陈文婧恭恭敬敬道:“老爷,古先生没有来,只是让我给您带几句话。”
费伦忙问:“他都说了些什么?”
陈文婧道:“古先生说,少爷此次只是有惊无险,还让老爷不要轻举妄动,要顺应天命,否则便会适得其反。”
费伦沉默了,心中反复的琢磨着这几句话,脸色有些阴沉不定。
管家陈文婧见状,忍不住问道:“老爷,莫非少爷真的出事了吗?”
费伦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错,三全他失踪了,这个古千尧真不愧有神算之名,我还未向他请教,他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陈文婧道:“老爷,此人也太傲了,您几次相邀,他都避而不见。”
费伦道:“呵呵,他有本事,有些傲气那是自然的,只可惜他虽然知道了什么,却好像不愿意告诉我。”
陈文婧道:“既然他已经算到了,为何不告诉老爷真相呢,如此故弄玄虚,是为何故?”
费伦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古千尧是京城七大高手之一,排名第五,外表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士,可心计之深,不可估量,更是算无遗策,他不愿意说的话,就算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他也不会说得。”
陈文婧道:“那老爷打算如何?真的什么都不做吗?”
费伦道:“我已经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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