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言没有开口要钱,他也没有必要给彭虎孝敬了,而且自己的儿子狗子马上就要六岁了,他希望可以攒些银子送去读书,而不是像他一样浑浑噩噩的一辈子。
三个房间都是挨着的,彭虎为方玉言所选的房间就在中间,一张宽大舒适的床铺,一个柜子,平日里这间房都是空的,本来应该是两个小太监一人一间的,只是两人不愿意分开住,于是就空了出来,小权子和小顺子都睡左手边的房间,七个杂役则挤在最右边的房间,打着通铺。
到了房间中,短暂的沉默之后,宁采臣才闷闷的说道:“那个杂役因两人而死,他们一点表示都没有,实在是令人气愤,方兄弟,你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彭虎那个人渣。”
方玉言没接话,宁采臣像一个暴怒的狮子,不间断的数落着彭虎和小权子,方玉言只是认真的听着,平日里一直乐天派的宁采臣,都快让方玉言以为宁采臣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读书人,今天突然爆发,倒让方玉言看到了他的另一面。
宁采臣说了半天,却发现方玉言只是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一副虚心听讲的模样,既不阻止他,也不打断他,就闷闷不乐得说道:“方兄弟,你也是读书人,难道就不为他们二人的行径生气吗?我们应该揭发他们,让他们为庞三的死负责。”
是的如果要仔细追究得话,小权子将利器刺了过去,本意是要杀彭虎,而彭虎抓着身边的庞三为他挡了灾,庞三就是他们两个给害死的。
对于庞三的死,方玉言并不感到生气,只是看着他被推到笼子里有些许的悲哀之感,不过面对正直的宁采臣,方玉言并不想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,而是叹道:“生气又如何,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小人物,我们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说,不做,如果我们说出真相,把今天的事情都说出来,那么你觉得庞三能落得个什么,打架斗殴,这应该是皇宫内禁止的吧,那么公主今天所保证的安家费,你觉得还会有吗,不光他死得毫无价值,就连我们都会跟着受牵连。”
宁采臣张大了嘴巴看着方玉言,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,随后深思一番,就觉得方玉言说得很对,自己说出真相,对于所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处,然而这与他追求的道德理念实在是大相径庭,脱口而出道:“我所求不过公理,若求公理却又失了情理,那公理的存在又是什么呢?”
方玉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大感头痛,他实在不愿意和宁采臣说得太深,每个人的生存环境导致了每个人的思想不同,比如于彩儿,她从记事时便一直在不幸中度过,亲人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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