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夜将脖子一梗,耳朵都红了。他恨恨道:“你等着!”说罢便飞快穿过回廊,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。
等……就等呗?谁怕谁呀?
当日晚饭后,太阳打斜,阴云未散。
妖夜窝在房间里,说什么也不想见他,并让云飞好好反思一下他下午的流氓行为,后者无奈,只好沿着回廊闲逛,走着走着,便到了西厢的位置。
“就知道你也在。”站在门边的人听到脚步声,回过头来。云飞招了招手。
“是啊
,”魏倾璇领他往西厢房后绕去,见到了一个内有两层小楼的院子。
“那是谁的住处?”
“我娘的。”魏倾璇低声说道,“玉寄奴,你听过她的故事吧?”
两人走向正门,划开了锁,缓步走了进去。
小小的院子已经有些凋敝了,有乌桕树,不过已经落叶,地上满是枯黄的干草。
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道寄奴曾住。
“那座楼,”魏倾璇伸手指着已经落了朱漆翠瓦的建筑。“《西洲曲》,你知道那首曲词吧?”
“嗯。”那曲子还是温飞卿用轻柔的嗓音为他唱的,想想不过是半年之前,但是却如同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。
“是她写的。”魏倾璇站直身子,似乎在憧憬着什么。那时候他还在玉寄奴腹中,似乎就能听到那江南的吴音,看到天上飞往西洲的雁群。
“写给魏书生的?”
“嗯,”魏倾璇沉吟半晌,终究还是开口了。“他一直住在玉门关,但自从我回来也没怎么联系。前一阵我突发奇想,沿着记忆中的小路一直走,真的就回到了小时候的住处。”
“你见到他了?”
“嗯,怎么说呢,没见到吧,”魏倾璇仰起头,不厌其烦地看着藻井上的朱红翠绿。“我见到了一个男孩,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,在院子里念书,念的是‘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,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’。见到我来了,他便小步走到门口,问我找谁。我想了想,问魏书生在吗,他说不在,他去给人上课去了,要太阳快落山才能回来。
“他问我是什么人,我谎称是魏先生的学生,问他是哪位,那孩子笑了,说我一看就是没跟着魏先生念过几天学的,连他这个师弟都不认得。
“他的眼睛是澄澈的,看上去城府并不深,当然也想不到一个自称是学生的人,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。也就是那个时候,我才知道原来我爹在我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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