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三队的头领了。他们没能说上一句话,但刘云深刻的记得那个名字粗犷,但却身材瘦长,嘴角略带英俊,有着一双深邃眼睛和长睫毛的“林三爷”,是怎么带着玩世不恭的笑,把一个赌石输家的手指一根根的掰断的。那一次已经是两年前了,甚至他都忘了是因为什么而赌,但手指脱离手掌的“卡巴巴”声,始终是他心理的一片阴影。
而他与云飞的相识也是
因为玉石。两个月前叶二爷让他把一筐重的要死的石料搬到西厢房里去,还嘱咐他不要多说话。他就吊着一口仙气吭哧吭哧的敲响了西厢房的门。没有人开,门也没锁,他跌跌撞撞的走进去,挪了挪脚,把石筐放在空地上,一抬头,才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盘坐在床铺上,一棵白玉色的灵芝生根在他的腿上,一直长到胸口的位置……
听到声音,那人醒转过来,当即眼中充满警惕。但当刘云吞吞吐吐的说明来意之后,那人的神色才有所缓和。
他说“就放在那里吧。麻烦你了,五哥。”
头一次被人叫“五哥”,刘云心理痒痒的,但经过那次他也终于知道了,原来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“二队第六小头领”,那个传闻能看透坚硬石皮窥得其中玉料的神,竟然是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人……
当两片记忆交汇的时候,刘云才忽然意识到,两人已经皮笑肉不笑的对面而坐着谈筹码了。他不清楚林德彪什么时候来的,或者那人刚才根本就在酒馆之中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想跟我赌?”理所当然,林德彪并没有将云飞放在眼里。在青川镇,“玉王”的名字是家喻户晓的,他每年光凭赌石、赌玉给佣兵团带来的财富令人咋舌,就是团长也要高看他一眼。
“赌,就是赌,一个想赌,一个愿赌,就足够了,哪还有那么多废话?”云飞的声音淡漠,但是语气却很是强硬。“我看上了你一物,再让你中意于我一物,赌局就可以开始了。”
林德彪满脸疑惑的听明白了这句文绉绉的话,瞥了一下嘴角,打破了原来英俊的形状。“你既然这么说了,拒绝就是三爷我不讲理,那你倒是说说,你看上了我的什么?我又想要你的什么?”
“这个女人,我要带走。”云飞不跟他拐弯抹角,于是直奔主题。
林德彪瞥了一眼桌腿旁边被脏布条勒住嘴的女人,眼珠微微一动。“这是哪个?面生。”
“回三爷的话,是从日暮镇带回来的货色。”白光光谄媚的“摇着尾巴”。
这时,识相的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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