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襄知道的不多,对白秀温的敌意自然就少了。
苹抿了一口茶水,入口温热泛甜,她谢道:“好喝。”
白秀温喜笑颜开。
“你和夫君一样,爱白茶的香甜。”
假如丽儿姨在旁边,估计会在心中暗道:“狐狸精,你错了,喜欢白茶的是主子,不是老爷。”
苹点点头,微微笑了。
几个丫鬟陪在一旁,白秀温让她们下去,她们却不走,明显是得了乐渠森的命令。
“乐彼是你二哥,”白秀温藏在桌子下的手在揪帕子,“是你亲哥。”
“他在哪?”苹问道。
“犯了点错事,关禁闭呢,别管他,过段时间就能见了。他是个执拗的,说什么做什么皆不必理会。”
白秀温不愿多提乐彼。
苹垂垂眼。
丫鬟们最终还是离开了,毕竟白秀温现在仍是乐府夫人,找个借口去厨房取吃食端来,国师和夫人两不得罪。
等丫鬟们走远,苹步入正题:“国师大人呢?”
“傻女儿,他是你爹。”
“嗯,”苹摇头,“我……不习惯。”
想了想,白秀温轻声道:“那就喊家主吧。”
苹的眼神疑惑,等白秀温继续解释。
“你大哥二哥,有时候叫‘家主’的。夫君是乐家家主嘛,自己儿子循规蹈矩一点正常的。”
“……家主。”
“对,听着好多了,好孩子,娘知道你初来驾到,没事,娘陪你。”
白秀温的表情、充满期翼和忐忑的眼神,仿佛,她真的爱她似的。
心脏猛地抽搐,苹觉得酸涩。
自我怜悯是一种很可怕的情绪。
苹可怜自己。
可怜离开哥哥的自己,可怜被严淡人利用的自己,可怜失去初恋感觉的自己,可怜没有朋友的自己,可怜没有归宿的自己,可怜在乐府茶饭不思的自己,可怜每天失眠的自己。
“谢谢您。”苹笑道,浅浅的梨窝浮现。
丫鬟们端着新出炉的糕点归来,瞧见的是一副令人温暖的假象。
母亲疼惜地抚摸女儿的手背,女儿含笑注视母亲有了几条皱纹的脸。
她俩是悲伤的、无奈的,符合走失多年的母女形象。
严淡人要是能有幸见识此景,怕是会哈哈大笑:“迟苹果,是我教的好!”
严淡人是虚伪的,他喜欢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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