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心搀扶二皇子的奴才:“……”
一来二去,奴才都离严淡人一米远,不越界。
严淡人左脚绊右脚,撞在墙上,身后有人惊呼,他摆摆手,仰头望天。
黑黑的眼睛凝视黑黑的天空。
于是他继续向前走,摇摇晃晃的,像是在跳一种奇特的舞蹈。
跃上马车,他腿上放着一盏小灯笼,伸手掀开小帘子,清明的眸子关注街边。
回府的路行了一半,严淡人看见了谁,道:“停车。”
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刺客快速进入马车,一眨眼的功夫,马车车夫挥舞鞭子,两匹马儿便继续阔步飞驰。
沙尘飘荡。
马车上的严淡人很明显地哆嗦几下,眼神怪怪地扫视刺客的衣服。
穿的并不是很多的刺客:“……殿下,忍忍吧,一会儿就不冷了。”
“本殿下说话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刺客端坐道。
“那你瞎说什么?”严淡人得理不饶人,灯笼小光照出他脸颊薄红。
“……”
怎么,你不是在看衣服,难不成是看衣服里面的?
刺客不再言语。
另一边的国师乐渠森回府便吐的稀里哗啦,简单漱口后和衣而眠。等乐渠森醒来,将决定白秀温与其子乐彼的未来。这一点,但凡是有些心思的奴仆都明白。
*
露珠落地,迟苹果推门去吃早餐。
下人吃的总归不太好,身为二殿下的贴身侍女,严淡人反倒特地吩咐,要让迟苹果的吃穿用度与其他人相似,不过俸禄肯定是比普通下人多一些。
迟苹果吃饱了,照例先去严淡人卧房唤他起床。
严淡人恹恹的,但还是勉强爬起来,接过擦脸布。
他喜欢先擦鼻子,因为一晚上过去,鼻子油腻的过分。
看他开始洗脸,迟苹果转身去端饭,等迟苹果端来,他正好擦洗完,去用早膳。
迟苹果端走水盆,回来后收拾屋子,敞开窗户通气。
严淡人趁这个时间吃完,迟苹果再收走碗筷。
全程除了唤醒,一个字不多讲。
偶尔严淡人会只穿一件衣服,吃饭时难免有些寒凉,他冷了,就意味不明地瞅瞅迟苹果,迟苹果注意到了会去找他的外衣拿来帮二殿下穿上。若是迟苹果没注意到,严淡人会用筷子敲碗,等迟苹果回头,再意味不明地瞅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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