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抠脚大汉们停止抠脚,猛地意识到眼前冻成冰棍的人是谁,慌乱地站起来喊道:“殿下!”
严淡人全然不在意属下的脏臭,坐在床上,宣布接下来的命令。
面对文臣,严淡人偏阴柔,话说三分,七分意思全靠文臣心惊胆战地揣摩。遇到武将,严淡人会选择粗糙一些,不为别的,只求人心。
二皇子殿下的住屋里,炭火熄灭,左使大人李染生抬头,用非常轻,轻到唯有他们师徒二人可以听见道:“师父。”
杨瑞霖转过身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李染生,径直走向迟苹果。
左右示意小侍女跟他来。
小侍女在失去照顾二皇子殿下起居的同时,失去了对严淡人的大半幻想,焉了吧唧地跟右使大人左右走远,连去哪里都没有注意。
只剩下杨瑞霖与迟苹果。
“苹果,”杨瑞霖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,“有没有吓到?”
迟苹果摇摇头。
相比北德镇泡药罐、前些日子亲手杀人,今天的经历还不至于让她做噩梦。
“太好了,我一直担心事情发生的太突然……”杨瑞霖往掌心哈了口热气,迟苹果见了,伸手握住他的双手。
炙热的温度由双手传递,杨瑞霖笑出声,却什么都不说。
“对了,哥哥他是不是……”迟苹果正要转头,被杨瑞霖捧脸,动作卡顿。
“苹果,你哥哥现在在思考一些问题,暂时不要打扰他。”杨瑞霖顺势摸摸迟苹果的小脸。
抚摸脸颊的手冰凉,迟苹果懵,问道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笑眯眯的杨瑞霖告诉迟苹果,李染生正在想事情,想好了,再去找他。
李染生看着师父捧起妹妹的脸,心脏抽疼。
可他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不漂亮,暗自骂道:“活该。”
到底活该什么,李染生自己也不清楚。
迟苹果不明白,杨瑞霖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顺带温柔地说了一句:“等会儿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貌似是管事的人便走过来,为杨瑞霖和迟苹果安排住处,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要注意的事情。
杨瑞霖一一地应下,偶尔问几件不太明白的事情。
迟苹果一边走一边听,最后发现,她独自享有一间屋子。少女略微不适应,尤其是在并不是很安全的新环境里。
左使大人李染生站在门口,屋内的冰霜没有融化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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