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错了吧?”绮罗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火,假笑了一下说道。
“你这样真像太君,明明气得要死,却偏偏装大方。知不知道,这样会让人很讨厌。”银镜愤愤的说道。
“恨太君,找她去。关我毛事?那会我应该已经死了,我们连面都没碰过。所以我不恨你,也不恨你的儿子、女儿。对了,你们后来能活着,可都是我的药救的。做人呢,要懂得感恩。”绮罗翻了一个白眼。
心里更气愤了,想想,太君这婆婆做得是有点失败了,卢氏,安澜都不怎么待见她;现在看看银镜这样,婆媳感情堪忧。所以也就是自己傻,于是才能跟她混十八年。不过自己得多傻,才能这样啊?
“可是我娘、我舅舅,还有我的族人都死了!他们直接或者间接的都是你害死的。”银镜盯着她,愤愤的说道。
绮罗闭上了眼,像太君说的那样,努力去想一个个笑脸,那些笑脸,才是她该关注的。
“你带兵来袭时,可有想过,被你杀死的那些百姓们,将士们,也都是有家有口,有父母家人的。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是你们来侵犯我们,所以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错的?”
“所以我在这儿,我没弄死你。”银镜冷哼了一声。
“那是国仇,非人力不可违,所以算了吧!”绮罗摆手,也懒得痛打落水狗,人家提的是上一世,没提这回,她也就装着不知道,忙把这个一块揭过。
“可我还是恨你,为什么要死,为什么不跟我面对面?为什么要死,为什么要让所有人觉得是我害死你?”银镜差点没上前揪绮罗的衣领了。
“我说了,我又不恨你,对我来说,我死,只是觉得自己人生太可笑了,跟你没关系。”绮罗又打了一个呵欠,整个人又软了,她真的累了,不过还是笑了一下,“程家恨的也不是你,他们恨的是程安,只不过,程安是亲生的,所以他们只能恨你了。恨你个外人,又没什么成本。”
银镜一怔,她没想到绮罗能说得这么轻巧,却也切中要害,对程家来说,程安的归来是程家抹不去的耻辱,可是程安是程家的人,只要太君、程喜在,他们都拿程安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但对她不同,她国破家亡,若不是为了孩子,她根本就不会跟着程安回到程家。她非常清楚,寄人篱下要受什么样的痛苦,更痛苦的是,程家原本就有贤良淑德,与朝与家有大功的二奶奶,两相对比,人家不踩她才怪。
她要怨什么?怨绮罗做得太好?还是怨程安不该让她们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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