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行了一礼。这是标准的军葬,程安并不傻,他好像有点明白,绮罗此时的严肃,并不仅仅是悲伤。
绮罗没管程安,她静静的注视着火焰燃起,看着那火苗舔食着已经被病毒折腾以尽的枯骨。这是她能给这位病人最高的礼遇。他能坚持到今天,已经很辛苦了。这为后来人提供最大的支持。在绮罗看来,这就是他们的英雄。抿着嘴,深深的看着那火苗。
而内心深处。她却无尽的内疚,这是自己种的毒,这个人,等于是自己亲手害死的。而别的关隘,虽然每天都会收到她快马传出的新脉案,但其实她知道,别的关隘每天都在死人。自己看到的就这一例。那么别处那些人,真的就可以当作视而不见吗?只是因为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,于是就闭上眼。对自己说,我做的是对的,我是大道,所以这小小的牺牲。是可以承受的吗?
那么。这样的自己和太君有什么两样?或者,自己其实早就跟太君一样了?原本自己就是她教出来的,所以,每当面对这样的抉择时,太君会像自己一样心疼吗?
终于,火苗熄灭,小兵小心翼翼的看看绮罗的脸,看绮罗点了头。才默默的去收拾骨灰。
“只要他是最后一个,我们就对得起他了。”段鼎看看。轻轻的拍拍女儿。
“听到了,这是最后一个。”绮罗回过身,对每个军医说道。
军医们毕竟不是军人,真喊不出那个是。但都重重的一点头。绮罗黑着脸,低头向外走去。
程安真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绮罗,平日里,虽说绮罗的脾气不好,但是此时,他真的觉得绮罗天生就是军人了。她除了是大夫,更是军人。
那个去世的,其实是这里最重的。也是第一个感染者,后面的,严格意义上,都是他传染的。他去世了,其实,其它人也就没什么了。很快,小院就解封了。
病人被自己的家人抱着痛哭之后,一个个的离开了,大夫们才慢慢的走出来。顾仁和秦修都等着呢,绮罗看到丈夫,不禁微笑起来。好像真的看到了他,心就真的安了一般。
“得,知道你们懒得听我说话,就一句,朝庭已经下了旨意,你家顾掌柜现在叫顾大人了,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正七品皇商,以后宫里的贡奉都是长春堂的了。”
“所以这回我我算贤妻了吧?”绮罗看着顾仁还是死硬的脸,故意笑道。
她知道,这回还是不能报她的名,秦修应该是以长春堂找出了疫病解救之法,而向朝庭报的功。正如她想的,这点小小的“折损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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