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一两次了。每救回一次,他们就能在病历之中多添一笔,就给另外诊室的病人,多一分生的机会。
等段鼎和绮罗疲惫的从诊室中出来时,绮罗真是觉得累得快死了。而程安还在小院的中央。任由着粗使的仆妇们在边上忙碌。
这些仆妇们真的很忙,绮罗规定,病人的床单要每天更换。换下的要马上放到滚水中熬煮。而大夫们进诊室也必须从头到脚的换衣服。出来再换。而大夫们每天更换的罩衣也是要放滚滚的水中煮上一会的。
所以每天,他们煮这些东西,还得晾晒。这本身就是巨大的劳动。真的没人有功夫来管,院中多出来的一个人。而那个人,其实也就比活人多口气罢了。睁着眼,但眼珠子都不会动。
不过,忙碌归忙碌,人家也会好奇,一个个的还议论开了。不过绮罗看着,也懒得管,也许这样也不错,至少,让程安也体会一下,什么叫人间。
段鼎看到程安也怔了一下,想过去,但却又退了回来。把罩衣、帽子脱了,洗了三遍手之后,才过去。先号了脉,左右看看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
仆妇们一哄而散,院里就剩下那咕咕做响的几口大锅。还有满院拉着绳子的晒着各种衣物,被单。
绮罗就坐在诊室的门槛上,她不想动。坐在这儿,空气好,也不用换衣服。万一有人叫,她就能直接进去。这是她现在能想到最省力的休息之法了。听到父亲叫了,抬眼看了程安一眼,再不想动,也得过去看看,总不能真的把他饿死在这个小院里吧!万一银镜死不了,回头不得恨死自己。
万般无奈的爬起,跟父亲刚刚做的程序一样,把罩衣,帽子,口罩脱了搭在门口的衣架上。认真的洗了三次手后,才过来。
“太君送进来的,可能是让他看看人家如何求生,问他好不好意思求死?”绮罗虽然只看了太君一眼,但十多年的婆媳,很多事,已经不用说了。
段鼎轻叹一声,竟觉得可怜天下父母心了。能想到这种法子,也是最深刻的无奈吧。
“没有房间给你,院里最安全。你也看到了,这里大家都很忙,你若想累死我,你就可劲的折腾吧。”绮罗号完脉,就是身子虚。既然进来了,她也不费事想其它,让人开饭。
大家从各处出来,程序都一样,脱衣服,洗手。饭食其实挺简单的,就是羊汤和面饼。现在羊汤反而安全了,发现在病人之后,很快绮罗就传出药方,让顾仁对秦修说找出病羊试验。果然,病羊在吃过药后,日渐好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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