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程家失势,他也不会这样。更何况,此时程家还有一个太子妃。但是此时,他真的无力再掩饰了。
他有时,远远的看着绮罗在边民处忙碌的身影。他都能感受到,自己上一世是如何爱上她的。是,他现在更爱绮罗了。她是怎么撑过那十八年的。此时的边民至少不是尸横遍野,没缺胳膊少腿,没有血流满地。他每天只是对着城门那些抱着羊群不忍撒手的牧民们。都觉得心疼难忍。绮罗对着那些鲜活的生命,也许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心痛,又是如何度过的?
这一段时间,他真的明白了,为何绮罗会恨程安了。她也许恨的不是他对他们感情的背叛,而是,他怎么可能在杀死了他父兄的敌方,与敌方之女,共度十八年?还那么心安理得的让太君救他的妻子儿女。他的善良又哪去了?死去的那些将士不是他的血肉同袍吗?
就算这会,她不恨了,但他也明白,为何绮罗不来看此时的程安了,因为绮罗知道,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她做。一个程安那幼稚的要死要活,对她来说,实在微不足道了。
“听说有人染病,是羊瘟吗?”太君想想问道。
“正在排查,不是最好。万一是,边民处此时就得关闭。已经在清理城门边上的房屋,设立新的边民所。让没染病的边民,去新所里。”顾仁刚刚就忙这事在,那边没完,这边却说太君来了,他还不能不接着。只能放下,快点回来迎着。
“顾掌柜,那陪老身去看看吧!”太君起身,向外走去。
“娘!”
“一块吧,你好好看看,然后马上回去帮老三,此事万不可有丝毫的大意。”太君随意的说道。
程平也知道母亲从来就是以大局出发的,就算此时躺着的亲儿子,但对她来说,比不上程家的关隘。只能默默的跟在母亲的身后。
边民所就在北门边上,边民只能从北门进入,而原本住在北门的居民全都被迁往别处,临近北门时,路上行走的便全是军装将士了。
边民所封闭了,太君他们只能登上城墙,往里看。就算站在城墙之上,太君也能听到哀号之声。城里城外都有。就算这样,太君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绮罗。她从一处房里出来,脸上蒙着白布,一路小跑的进入另一间。而此时,与她同样装扮的军医们,也一个个都忙碌着,院里还架着好几口大锅,有敷药的,有熬煮着的白布、床单。院里还晾着很多。
“不是还没确定吗?怎么就按着瘟疫之法做了?”太君皱了一下眉。
“若确定就晚了。”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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