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带你来鞍然。”银镜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说,我一永安人,我会帮鞍然度过难关,回头人家骂我通敌怎么办?再说,我凭什么帮你?你真能杀了我不成?”
“说不定,我跟你没什么关系,我下毒不如你,但是让人砍了你却是很容易的。”银镜笑了,但是目光之中,颇有些女将的狠厉之色,这才是真的银镜吧!
“就几只羊,你们至于吗?羊死了,找永安皇帝要就是了,一千两黄金,在永安能买多少羊。”绮罗也笑了,淡淡的讽刺了一句。
“你别管为什么,你就说,你干不干吧?”银镜拍了桌子。
“那个,你最好少去跟病羊接触,你现在不能吃药,孩子本就差,再有点什么事,你真哭都来不及了。”绮罗呵呵的笑着,根本不搭银镜的话了。
“你是说羊瘟可能最终传给人?”
“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,你们之前不是用病羊当武器,放在水源的上头吗?我是你,最好查查病区的牧民。最好是把病区隔离,羊就别管了,老实的先顾人吧。”绮罗呵呵的一笑。
她还真不是什么好心,而是,要知道,鞍然是由一个个的牧区的部落所构成的。派兵围牧区,这本身就不太可能,他们全民皆兵,牧民也是战士,让自己围自己,可能吗?让其它牧区的人来围,你以为部落与部落之间是没有矛盾的吗?真的一围,他们自己就内乱了。不用羊全病死,自己就得打起来,最后,消耗以尽。不然,顾仁为何用羊杀人之计?就是针对这个民族的特性来做的。
不过她这么建议了,银镜还真的说不出啥,这在永安朝里是惯例,之前永安暴发天花疫时,她也知道详情的,重兵围住疫村,然后派大夫进驻,不管死活,连只鸟也飞不出去。只是永安的情况和鞍然不同,她又怎么能说,绮罗说得不对呢。方法是对,就是没法在鞍然实行。
“你别管那么多,你先帮我治羊。”银镜烦透了。
“好吧,就算我帮你治,你以为我查病因容易,就跟你说了,你告诉我,我怎么给羊号脉?还有就算我查出了病因,你们有药吗?长春堂往年卖往鞍然的药品占总数的一成,结果朝庭禁药了,我们也损失惨重。你们连药都没有,让我怎么治?”绮罗说点比较现实的问题,反正就是告诉你,我就算能治一只,也不能能治上万只,况且,听说草原上,有上百万只羊。
银镜的脸更灰了,这些全是现实的问题,绮罗不是神,她也知道,她不是神,可是让她怎么办?再不想办法,鞍然各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