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段将军,与银镜面对之下,她想不露声色,还是做得到的。不过她又做错了一件事,她若只是一个医女,一个有钱人家的少奶奶,闺房里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人,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平常人可以做得到的。
“段绮罗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有点沙,声调有点生硬,但算是说得不错了。
“您要看病吗?”绮罗点头,示意她坐,顺便打开药箱。拿出脉枕,就好像她真的常遇到这种没事闯她的闺房来看病的人。
“你不怕我来杀你的?”
绮罗笑了,她当然知道,这位很可能是来杀自己的,不过,她不能点破,想想看,有对陌生人说,你是来杀我的吗?
“您哪不舒服?”绮罗再请她坐,顺手把桌子一清。弄得就跟平常有人来看病一样。
“没有哪不舒服。”银镜还是跪坐下来,伸出了手。
绮罗静静的轻敲三下桌子,才把手指放到了她的手腕上,好一会儿,她示意她换手,银镜换手,绮罗还是轻敲了桌面三下,才轻轻的放到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你真白。”银镜看着那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,一下子就显出他们的不同了,自己在草原之上也算是白皙了,可跟绮罗一比,就完全不在一条线上了。
绮罗真没注意这个,她给人号脉多了,没事谁跟病人比白黑?不过她一提,绮罗看看,银镜其实不算黑,她是草原之鹰,她怎么着也不可能,整天在帐篷里呆着吧,天天在马上跑着,能白就怪了。但她真不是黑,而是阳光和草原上的风造就的蜜色,非常美丽的金蜜色。
“以后别骑马了。”绮罗笑了一下,收回了手指,却没有开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喜事!您有喜了,日子也不短了,孩子挺好。”绮罗笑了一笑。
银镜却没什么反应,也是,孩子快三个月了,她现在早知道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“您知道了,现在我给您开点药。对了,您要开药吗?”绮罗淡淡的一笑。
“我孩子的爹都不见了,我要安胎药有什么用?您说呢?”
绮罗怔了一下,当然,最初的震惊真不是装出来的,但是,她持续了那点震惊。
“我就是来找我孩子爹的,你说,我该上哪找?”银镜看着绮罗。
绮罗就瞅着银镜,想了想,“您不是来看病的吧?这有几颗保心丸,不过没事还是别吃,有孩子时,其实是最好什么药也不要吃,以后行走,别骑马了;情绪保持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