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救回程安,那么这药是关键,只是,她怎么能把这药仿制出来?好救回程安。是啊,她要救回程安吗?
“是。”
“让人送些保心丸去,试着让程安自己学会减轻服药量,有时,能救他的,也许只有他自己。”绮罗盯着药丸,好一会儿才抬起头。
太君点头,这事,连程乐,程喜都不知道。她也不敢去问其它的大夫,她不确定那些大夫知不知道**草是什么,就算知道,其实程家也不敢让人知道。太丢脸,勇武的次子现在与废人无异,她哪怕只是光听报告,都觉得心痛难忍。
其实若不是刚刚绮罗拿着由**草做的药粉让女儿入梦的话,也许她还是不会说。毕竟隐瞒了这么久,她习惯了自己承受,而此时,看她么爱怜的看着女儿,想到她对程安的情谊,太君还是决定赌一把。不管儿子回来,是不是真的只能关在内院之中,但至少不会在鞍然被折磨。也许刚刚绮罗说得对,哪怕就算是杀了他,也比让他现在不死不活的在绝望之中来得好。
“你和安儿……”太君还是忍不住问道,虽然她在绮罗身上有太多的疑惑,但是她从来就没开口问过,在觉得她亲近时,她没问过,在看到她画的地图,她和太公也没问,在她让他们去救程安时,他们还是没问。不是不好奇,而是他们都知道,有些事,不能问。
“我现在和丈夫的关系很好。”绮罗平静的看着太君。
“我知道了,让她醒吧!”太君点头,绮罗嫁了,她有丈夫,她过得很幸福,何苦再打扰她的平静。绮罗轻轻拨出了程乐脖子上的针。
程乐终于悠悠转醒,看到母亲,看到绮罗,泪又夺眶而出,却最终只是张了一下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“梦就是梦,也许幸福,也许不幸,不过是一种人生。曾经我以为我的梦也很幸福,然后最终才发现,那是一个笑话,用一生来写一个笑话,是不是很可悲。”绮罗低头边擦银针,边轻轻的说道。
“姐姐也有梦?”程乐定定神,她其实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,整个人迅速的成熟起来了,此时的她和绮罗心中上一世备受家人,丈夫呵护的程乐其实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区别。
上一世的程乐正如刚刚说的,生来家里其实就已经安定富贵,又是老来女,父母兄长惟恐对她不好,是家中最受宠爱的一个人。虽说父兄同一丧命,但是,母亲,嫂子们也是对她呵护备至,连同着从小一起长大的焦和,对她也是要星星,不给月亮。所以焦和的死,才会给她致命的一击,她明知道,她该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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