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致?!”
“我夫家开大药房的,师兄的药开得太便宜。”绮罗故意说道。
顾仁终于明白岳父为什么笑了,合着是笑绮罗的小女儿之态,非要占人之先才好。虽说他也疑惑,这不是绮罗之性,不过还是笑道,“你真是,多大了,还这么捉狭师兄。”
绮罗就做了一个鬼脸,算是撒娇了。
因为没跟公婆请示,顾仁也不好在岳父家里吃晚饭。只能老实的告辞。不过,顾仁走是还是对时亚说道,找一天,请他到长春堂坐坐。让他这个师弟也尽一下地主之谊。
但上了车,夫妇对视,一齐收回了笑脸。
“怎么看?”绮罗先问丈夫的看法。
“刻意了些,不过有真才实学。”顾仁也看了那个药方,说实话,一面又配合了之前的药方,而又有他的独到之处,是很适合此时绮罗大病之后的修复之方。
但是细想想,这个方子的功用与之前岳父的方子并没有更突出的功效,他做的,不过是想让老爷子和他们都看到,他没有退步罢了,只是这又显得太过刻意了。
“你真客气,若不是之前我听爹提过,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师兄,还是学成的师兄。不过,经过了我爹的试练,结果呢?十多年过去了,此人在杏林毫无声息,这是说不过去的。凭那个方子,时亚之名就该传遍天下了。”绮罗轻叹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示弱了。”顾仁想到刚刚绮罗故意的孩子气,非要改一味,这原本就不是绮罗的风格。她一直对自己的医术是有足够的自信的,她用不着用这种方法来显示自己一定高人一等。所以这只能说明,她在向时亚示弱,向他表明,自己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子罢了。
“他的手很白,指间无肉。指甲剪得很深,但尾指甲却留得很长。”绮罗没回话,却说起了时亚的手来。
顾仁倒是没注意这个,不过,他很关注绮罗,当绮罗被号脉时,他习惯的关切了,于是当绮罗一提,他马上能回想起来,点点头,“那只能说明,他这些年,其实是在阳光很猛烈的地方?”
“一是说明,他这些年,应该是居无定所,不像你我这般养尊处优。二是……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他是用毒的,因为一直在接触毒药,他之前会在手上套上羊肠衣,再塗以薄腊。长此以往,他的手就与常人有异。”
“你当年也这样?”顾仁想到绮罗说过,她上世后来也是用毒的,所以此时,她的表述是清楚而又明白的。
“是!”绮罗点头,正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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