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大夫还是给老太君看了一下,他其实也找不出比绮罗更好的处置之法,这就是情绪引发的,老太太心情差了,睡不好,心浮气燥之下,自然引发身体的不适。
“上次绮娘让我喝的萝卜水挺好的,第二天一早就喝一碗,舒服很多。”老太君忙说道。
“嗯,您只要少思少忧,便可不药而愈。”段鼎收了脉枕,劝道。
“她就是爱操心的命,要不给她开个安神汤?”老公爷与太君夫妻情深,忙说道。
“这个治标不治本,绮娘不肯开药,想来也是觉得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,还是不要吃为好。”段大夫这点觉得女儿做得很对,于是说道。
“对了,绮娘怎么样,昨儿见顾掌柜了,说是养得差不多了,只是若按规矩来说,她这样,不可回家,过年怎么办?我们在乡下有个别院,还算干净,里头人手也齐全,要不让她去那儿休养?”老太君忙说道。
“不客气,在下正想跟老公爷说说,过年期间,仁心堂闭馆,在下夫妇会带绮娘到乡下朋友的庄子去休养几日,到时,公爷要不回家过年?”段大夫神色不变,拱手笑了笑。
“这样好,这样好,绮娘有段夫人照顾,让人安心很多。”老太君点头,轻叹了一声,“真是可惜了,多好的孩子,受这罪。”
段大夫还真不好说啥,只能笑了笑。
而卢峻和顾义都跟在段大夫的身后看着,他们是学徒,除了每日功课之外,也会跟着段大夫看诊,当然,这是跟着看,而不是开始学了,现在他们离号脉还早着呢。
出来,段大夫正想给他们安排一天的功课,但是顾义却先开口了,看向了段大夫。
“师父,为何不为程老夫人开方?”
“已经开了,让她少思少忧,便可不药而愈,而低烧,可以你大嫂已经给了方子,她实际是上火了,喝点萝卜水,就好了。”段大夫对这俩成年的徒弟,还是有些客气的。他看了顾义一眼,想想,“我们是医馆,不是药房,我们是给人治病,医者之心是,能不用药,尽量不要用药,无药不毒明白吗?”
“是!”顾义是聪明人,段大夫说得很明白了,他若还坚持什么,就是自己没事找事了。至于说,他同不同意,就用不着告诉段鼎的。
卢峻没看顾义,他是名门贵公子,身体也有隐疾,他没那么多心思去管其它人,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钻研起医术来了。倒是在学习态度上,比顾义好得多。
这让段大夫又可惜起来,卢峻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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