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是学会了,那么,父亲当时说的是真的,他是有天赋的,脉息极好,却是不敢开方。但是若连柳大夫那样的大夫,也能混得不错,怎么就顾仁学不出来,她有点怀疑了。
“你没喝酒吧?”顾仁没有回答那个,急急的问道,但马上放开了她,捂住自己的嘴,“我喝酒了,你觉得难受不?”
此时顾仁的傻样,就跟第一次当爹一样,当然,他也的确是第一次当爹,他生怕自己身上的酒味会让绮罗难受,都恨不得退到车外才好。
绮罗躺好笑着直捶车板,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做母亲,虽然一整天,其实她做什么都有些心在不焉,她有孩子了,她一天都在这种不安宁的状态之中,但是此时看到顾仁,她终于安定下来了。果然,自己算是很镇定了,这位显然快要疯了。
“笑什么?”顾仁显然没想到妻子能笑成这样,他都快紧张死了,就差没按住她的手,就好像生怕这样就会把孩子锤掉一般。赶忙去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现在知道你是真的不敢开方了。”绮罗笑够了,才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顾仁都想不透的事,怎么到了这儿,她便懂了。
“太紧张,你和公公应该都是那种力求极致的性子,差一点都不成。而我爹教我的第一课就是,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药方,要学会取舍。像老公爷的伤,我可以用舒服的方法,但是老公爷是战士,我用这种方法,老公爷不但能一次解决旧患,功夫都会更进一步。但是,稍有差池,他一个挺不住,也许马上就死了。若是你,你怎么办?”绮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抬头看着顾仁,“爹怎么会没教过你这个?”
“他教过,不过……”顾仁苦笑了,把绮罗的头放到自己的膝上,想想看,摇摇头,“我没天赋,现在我终于知道,自己真的没天赋了。”
绮罗不明白丈夫为何这么说了,不过她看丈夫这样,最终还是没问出口,以老爹那性子,不把人的心打碎了,他是不会罢休的,自己不早就被打成碴了吗?
不过由不得她问,因为到了。
这回她想自己走下来,那简直就是考验顾仁的心脏,忙下车,把绮罗给抱了下来,就差没抱她进屋,直接被绮罗拍散了。
段大夫今天也没啥事,程家也请了他去,他不爱这些应酬,听说女儿女婿会去,他自然不会去了,正在家里看书,听说女儿女婿回来了,倒是有些喜欢,不过严肃惯了,放下书,静等女儿他们进来请安。
段大娘才没那些讲究呢,已经奔出去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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