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老公爷轻轻的叹息了一下。对他来说,这个还真的不好解决的问题。
绮罗无语了。老公爷这话显然也是太君跟他说的,不然她刚刚也不会说太君怎么说了,显然程平问过太君了,太君自然要推到大夫身上了,他们自己不好说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于是全推给了他们,太君真是太老奸巨滑了。
默默的拿了药箱,去了隔壁,程平身上的药膏已经去了,穿上了中衣,绮罗看看他手臂上的皮肤点点头,此时显得有点干枯,但这是必然的,这都是死皮,必须跟蛇蜕一般,等内里新肤长出,死皮褪去,他才会正常起来。但是这只是表面的正常。
“精神不错。”程平没叫她的名字,也没叫她段大夫,只说了一句随意的话。
“今天我要给你换方子,你的毒不是解了,而是维持着一定的平衡上。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,慢慢的同时抽出两种毒,但这很漫长。可能要历时几年,才能彻底清除干净。”绮罗没有接话,虽然这一个月,他们聊得多,她真的觉得程平比程安有担当得多,是真正的英雄,只是越是这样,她反而不愿意再多接触了,她希望自己现在离程家越远越好了。
“段姑娘,会有凶险吗?”卢氏马上接口,在她看来,现在丈夫就很好,只要没危险,那么要不要全解,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了。
“凶险倒没什么凶险,不过解了总比不解好,谁知道哪天,若是大爷突然受个凉,若是随口喝点别的大夫的药,打破了这种平衡,可能就会有点麻烦。”绮罗实话实说,顺便嘱咐道,“所以,大爷在没有完全解毒之前,他吃的药,一定一定得由我爹,或者我,或者柴御医来开,除了我们三个人,你们千万不能随意吃药。”
卢氏忙点头,认真的记下。
“所以完全解毒前,我连京城都不能出对不对?因为我不能离你们远了,随便什么事,都可能让我毒发身亡?”
“就几年。”绮罗只能干巴巴的说道。
“大郎,段大夫不是为了你好吗?好容易才救回来,别让段大夫的心血白费了。”卢氏赶忙说道,显然,不能离开京城这个,卢氏表示很高兴,谁乐意丈夫离远了,好几年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陪着她,这对卢氏来说,简直就是因祸得福了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。
“我是不是不能再习武了,所以也永远要离开战场?”程平没搭理妻子,盯着绮罗,这些天,他从父母的神色上,已经猜到了,但是,他还是希望从绮罗的嘴里听到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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