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,但是到段姑娘时,她拿起针,轻沾了一点蜂毒后,会对老公爷笑笑,柔声问道,“老公爷,这是蜂毒,我们会用蜂毒发出您体内的寒毒,所以会有一点麻痒,您身上有伤,不可乱动,忍忍可好?”
老公爷笑了,老公爷性子耿直,但却是心肠极软的一个人。对小女儿那是疼进心眼里,小女儿只要一撒娇,老公爷是连天上的月亮都肯去摘的,跟对儿子们完全不同。此时,段姑娘虽说不是撒娇,可是温言软语之下,老公爷断然不会拒绝的,明明他是最怕痒不过的。
“你施针吧!”老公爷显然有些壮士断腕的决心了。
绮罗笑了,开始施针,她手法和刚刚段神医一样,干脆利落,很快,老公爷的胸堂之上就满是银针了。而她施完最后一针,回看老公爷,号了一下脉,面露不忍之意。净了手,又换水,放入一粒药丸,让小童用药水给老公爷轻轻的擦身,不要碰到银针就好。果然,一擦身,老公爷的脸色好多了,绮罗笑了。虽然没说话,但是看得出,她真心的希望着能让老爷子能舒服一点,虽然她此时提出的疗法是所有疗法之中最痛苦的一个。
终于一个疗程做完了,针都取下。绮罗给老爷子擦了一下汗,对他笑了一下,“晚上您会发烧,会呕吐,不过没关系,那是排毒,您别担心。”
“放心,放心。”老公爷显然此时对绮罗的印象真的极好了,马上点头了。
“太君,留两个人照顾老公爷吧。民妇会留下擦身的药丸,及时给老公爷擦身,更衣。”绮罗收了东西,转头对太君说道。
“省得、省得。”太君点头,毕竟近身的事,段家人不好插手的。
绮罗看向了老爹,她出来很久了,她该回家去了。
段鼎是医痴,其实这回给老公爷治疗的法子是古医书里的,他自己还是第一次做,他信心不很足,看到女儿要走,心情有些不爽了,不过看看女婿,想到他们新婚就分开了,一晃好几个月,现在把女儿留下,回家老妻得骂死他,而亲家也会觉得不好的,所以想想摆摆手,但还是忍不住说道,“隔天回来看看,此法特别,多积累也是好的。”
绮罗这才明白老爷子为何这么纠结了,是啊,对自己来说,这法子不是第一次用了,她是很熟练的,而老爷子根本以内为主,他没什么机会接触外伤的,这种治疗他是第一次做,想想老爹刚刚的手法,她真心的叹服了,自己第一次用这法救人时,那份惶恐还记得很清楚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害了人的性命。下针之前,手都是一直抖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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