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无忌回到办公室,唐靓琴与萧子寒早已下班了,门口开着外头静悄悄的,他第一次没有喝咖啡的欲望,心道剩下的事就是沈家案线索被开发下去,吕家的人半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。
正想问问乾在芸那边怎么样了,连线法器响了起来,他道:“嗯,让她上来。”
浪无忌将心中烦闷压下,一般对上男子的话,大不了就是出手看看谁本领比较高、实力比较强,可是对女人就不能那么直接。
他翘着双腿拿出一杯咖啡丢到桌子另一边,又拿出一杯自己喝着,门口外的走廊里,高跟鞋声响起。
吕芳仙穿着一袭黑色罗衫,脖子下挂着一串金晶相连,初看神色不错,细看有些恼怒地走了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
敲起脚,道:“你以为你赢了了吗?”
浪无忌面无表情看着她,吕芳仙冷笑道:“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搞死你,你这辈子都完了,无比后悔对待我夫君。”
浪无忌淡淡道:“你若只是为了光头而来,不加上你爹的话,那我们还有得谈。”
吕芳仙手猛地一抓,椅子扶手被她抓得粉碎,道:“你杀了他。”
浪无忌打开抽屉,从中取了一枚玉简,丢了过去,玉简缓缓漂浮到吕芳仙面前,后者瞥了一眼浪无忌,注入神识查看内容。
“他死后,我在储物袋里发现的,里头的内容说明,他早就准备好了。”浪无忌道。
“你是说,他是故意留下的?”吕芳仙疑惑着,玉简中光头的声音伴随着文字出现,响起:“大巾国的房梁正在倒塌,目前的底线是住在里面的人还没开始死,人心开始涣散,二十九年,我目睹着这个底线越来越低,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曾有位打着点滴的老太婆被带到我面前,也曾以盗窃罪逮捕一名、家产是家里的三百个废旧可乐瓶的人。白天拘留他们,晚上便灯火酒绿,那里的人,几句话就能决定一方山水的归属,而我却在旁站着,手里的剑不是对着他们而是保护他们,当不用保护他们时,我就按部就班地做着原本我该做的事,若这一切都还有希望,我真心想对他们视而不见,若我神经够大条,就可以安享余生,可在夜深人静时,有两个声音不停在心里争吵,我不能再像一块木头。这储物袋里的东西必须是从我手里扣押的,而不是出自吕有韦女婿之手,意义不一样,只有这样才能够成为有效证据。将屋顶补好需要的不是女娲,也不是时间,也不是金钱,而是需要每个人都付出生命的代价,我想说历史将成为过去,血必须现在流,而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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