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浪无忌说过一句话,说是光头总让自己跟着,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不找别人?
“奇怪?”李秀田心里嘀咕了一句,仿佛在黑夜中找到一盏微微亮起的明灯。
那盏明灯虽然忽明忽暗,却坚挺得很,他从停宝坪进入坐升降梯进入礼部。
……
千春团,蓝子田专属办公室内,众人都在忙碌的时候,他拿着一张纸在写着什么东西,上面偶然可见‘辞职’‘休假’的字样,他对额头上油腻腻的头发似乎没有顾及,将辞职信卷成一条,塞入信封中。
拿起挂了十多个年头的扫邪队长令牌,心中没有不舍和可惜,也没有憎恨和厌倦,看了看放在辞职信上。
离开,是他唯一的选择,怎样离开才能真正离开,是要考虑的,往后又太多处理不清的东西了。
……
墓园,小黑鸟上,儿时亲生父母的画面、浪家被灭的画面像一团浆糊混搅着浪无忌的脑海,突然他醒了过来,小黑鸟内安静无比,打开一条门缝,墓园里的环境声进入耳朵,一切如常。
现在应该快到了出殡的时辰了,即便不立马下葬也要举行仪式,所有愿意的人都能最后看她一眼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或许徐扁舟和她母亲,能在记忆里继续追寻她的身影,白发人送黑发人,日日看着家里剩下的老照片中,那个曾经存在的人。
或许浪无忌不知道,若这个女练气没有死,他也没有人,会不会爱上这个勇敢而执着的女孩,不过他现在有了答案。
不过太迟了,她已经消失在人世间,与天地融为一人,尘归尘、土归土,爱她的人只能够在心中怀念、存在。
她的身影消散在了天地间,会随着下葬,再也没有人开启,永远沉睡在那里,千百万年。
浪无忌脸上没有带着难受或是别的什么表情,因为这个女人成功在自己心里占下了一片位置,永远也不会挪走的位置,随着嫌疑被死亡洗清,她穿上了天使的翅膀,永远住在那个地方。
“为什么我不能加入特任?你不信我吗?”
“嗯。”当时他随便回了一句就走了,包括最后的时候,徐剪翠说有急事找,他也只是说没空。
所以我不够聪明,才害死了她,浪无忌回想一切可能,可结果是没有有力证据先一步抓住真凶,即便是现在,为此,他愿意付出一切,将真凶送上巾国法场的断头台,让全巾国百姓审判!以祭徐剪翠在天之灵。
一定要!从此刻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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