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两边商铺的木板都碎了一地,而浪无忌已消失。
“这浪无忌简直丧心病狂,这下要造成多少损失?”练气修士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这群人走后,烟雾逐渐散去,几名商家跑了出来,一饭店老板怒道:“怪不得能上悬赏榜,此人真的穷凶极恶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一老头在旁附和。
杂货店老板娘闻言一怒,道:“你们懂什么,那叫风度,你们见过这么帅的贼人吗?”
饭店老板反驳:“我这门面重新装修不知要多少钱,你给我?”
老板娘取出十枚金币扔到地上,扫了周围一眼,神情不屑低声道:“人家就是为了挑拨你们这些蠢材去对付浪无忌,你门面损失,跟他们什么事?”
饭店老板连忙紧张看了四处一眼,蹲了下来:“那浪无忌不要炸我饭店就好,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”
老板娘低声不屑笑道:“人家浪无忌不仅长得帅还充满正义,你不做贼心虚、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人家为何要炸你饭店?”
饭店老板捡起钱,点点头:“元本商会那些人确实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浪无忌见药店关紧木门,便将其铁锁敲开,却不见药店里有人,一个女子从另一边张望,见他出来赶紧缩了回去,浪无忌叫道:“这药店的人呢?”
女子从门中重新出来,道:“那老板昨天中风,她女儿在家照顾。”
“他们家在哪里?”浪无忌皱眉问。
问出了地址,浪无忌进入一间民宅,门口没关,外面地上还熬着一炉药锅,一中年女子提着盆水走了出来,问:“你找谁?”
浪无忌道:“你爹中风?”
中年女子道:“你有何贵干?”
浪无忌一边走入屋中一边道:“我帮他看看,中风可大可小,不能错过治疗时机。”
说着取出几枚针将毒去掉,扎入老者脑袋四处,中年女子道:“你是谁?这么乱插会不会有问题?他可是我爹!”
浪无忌指了指:“这是百会、这是通天、这是天冲、这是率骨,中风之所以危险,是因人命之本以脑为主,体为辅,此刻他脑气乱而不调,必引其脑气,辅其体气,使之循环不息,稍迟不治便半身不遂。”
突然,老者呼吸加重,又松了开来,随后睁开眼睛:“我在哪里?”
又坐了起来,中年女子忙问:“爹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老者松了松筋骨,将脚放下床踏了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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