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了灰烬。
“张茂的相貌只是做一个完全的准备，估计也没有人会问你张茂长得什么样子，而且他已经死了，也不存在你进入道宫认错人的危险。张茂的性格你还是要了解一下，他十分正直，而且古板。是一个极为老派的人。所以他看重的人，性格也多半如此。你进入道宫之后，要刻意保持一种正直古板且老派的性格，否则会引起他人怀疑。”
张九龄想了一下道：“他就没有收过性格和他不同的弟子？”
“没有！”老成摇头道：“他收了三个弟子，第一个和第二个弟子是男子，第三个弟子是一个女子。我们也收集了他们三个弟子的画像。”
张九龄心中便是一动，看来万蛊教围绕着得到的这块推荐玉牌做了很多工作了。应该已经计划了很多年，接过了三个画卷，一一看去。对面的张茂继续介绍：
“这个人是你未来的大师兄，叫作黄方。这个人是你的二师兄，叫作朱龙。这个女子是你的三师姐，叫作唐诗诗。
他们的性格没有什么介绍的，和张茂一个模子。”
张九龄点头，然后将三个画卷扔到了篝火上。
“现在你要记住你遇到张茂的经过。你作为狩猎者，你有过救人的经历吗？”
“有！”
“一件件说说看。”
张九龄开始一件件说了起来，当他说到第七件事情的时候，老成听完开口道：
“很好，就用这件事。你在云梦山带着小队杀死了妖兽救了一个村子。到了夜间，你睡梦中被人带走了。而带走你的人就是张茂。张茂正是看中了你的品质，收你为徒，给了你一块推荐玉牌。”
“那张茂为什么不带我走？”
“张茂有似乎有急事，只是路过云梦，恰好看到了你铲除妖兽的过程。给了你推荐玉牌之后，便匆匆离去。”
“这样能行吗？”张九龄担心道。
“虽然有些不足，但是也足够了。不过因为张茂已经死了，也许你不会被认同，成为你那师兄师姐的师弟，但是绝对会让你加入道宫。至于加入道宫之后，就要看你的能力了。”
张九龄点点头，脸上还带着一丝忧虑之色。
“实际上这样也不错，张茂的三个弟子应该对张茂十分了解，你能够远离他们，也能够少了很多破绽，安全一些。如果你被张茂的三个弟子认同，那你以后要保持一种沉默寡言的性格。
记住，话说得越少，破绽越少。”
“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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