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?”
“梦野久作。”
“能讲一下小时候的失败经验吗?”
“不想讲。”
“喜欢的古典音乐是?”
“不怎么爱好音乐。”
“对于小学的毕业,你是怎么看的?”
“那单纯只是升到初中的过渡罢了。从公立学校到公立学校,只是过渡而已。”
“初恋的男孩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不想讲。”
是不想回忆起来,还是没有呢?
白子川倾向于后者,毕竟,有着体重烦恼的战场原黑仪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初恋的。
“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在这里,战场原黑仪第一次停顿住了。
没有说不想讲之类的,只是单纯的在沉默。
白子川瞬间来了精神。
一般这种情况,那就说明问道了点子上。
她的心结,就是这个最痛苦的回忆。
“怎么了?我在问关于你记忆最深处的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哦。”忍野咩咩的声音变得更加缥缈了起来。
“……是母亲……”犹豫了几秒,战场原黑仪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母亲她……沉迷于邪教。”
“只是那样吗?”忍野咩咩也看的出来,这还不是全部,为了让重蟹现身,必须要将这块伤疤彻底揭开才可以。
“只是那样……”战场原黑仪有些不太配合。
“只是那样的话,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哦。在这个国家的法律中,信仰自由是被承认的。不,信仰自由,本就是被人类所承认的权利。大小姐的母亲信仰什么祈求什么,那些都只是方**的问题。”忍野咩咩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,开始进一步的逼迫战场原黑仪将她所隐藏的事情说出来,“所以,不只是那样。”
“说吧,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什么……母、母亲她,她是为了我,才会沉迷于那样的宗教……然后被骗……”战场原黑仪一顿一顿的说道。
“母亲被恶质的宗教所骗,然后呢?”忍野咩咩继续追问道。
“在家里,母亲带来一个人,是那个宗教团体的干部。”战场原黑仪用力的咬紧了自己的下唇。
白子川则是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。
他好像想起来接下来的情况了。
“一名干部。那名干部过来是做什么的?”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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