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李陵因为回不了家,便在你们这地方筑了一个高台,经常站在高台上遥望故乡。后来,人们便将这个高台叫做李陵望乡台了。”
特古斯的父亲追问道:“那个高台现在在什么地方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薄音图博士笑了笑,说:“那个高台现在找不到了。饭后,还是让小林给你们详细讲一下李陵吧。”
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胡扯着,话题渐渐又回到了盗墓上。
特古斯前两天还对林化一他们遮遮掩掩,现在已没了防备,更使他们认定,他即是当地盗墓团伙中的一分子,并且很可能是团伙里的重要人物。
特古斯的那个古玩店,很可能就是为了出卖盗墓所得而开的。
特古斯讲,在古城西南的那道葫芦状的峡谷里,这些年被人挖开了许多墓葬。
特古斯说,那些已经挖开的墓葬,有的有随葬品,有的只是一些动物头骨,一排排一层层地排列在墓中,层与层之间有石板相隔,最底层是人骨头,挖来挖去什么宝物都没有。
薄音图博士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,向山谷方向望了望,对特古斯说:
“你说的那些墓葬,大多是匈奴早期的石板墓,那些排列的动物头骨,证明着死者生前的身份,地位越高,陪葬的动物头骨就越多。
“那些墓被既不懂历史又不懂野外考古规则的人盲目而又野蛮地破坏,实在是太可惜了,一些历史问题,也将随着这些野蛮盗掘,而永远成了历史之谜,对我们寻找匈奴的最早部落,损害实在是太大了。可惜呀。”
特古斯说:“那些墓中不就是些骨头和很少的一些坛坛罐罐或金银宝物嘛,哪来得历史呀。”
薄音图博士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,对特古斯说:
“我们草原上的人,一代代传下来的传统是什么?老祖宗一再告戒我们,不要有意去挖地下的东西,否则会遭报应的。
“这一传统,或者叫警告,一代代地传了几千年,现在的人却忘记了,将盗挖古墓当成了发财的路径,可悲可叹呀。”
特古斯的面色突然大变,说:
“真的会有报应的。我的朋友斯日古楞和阿迪亚在前面的山沟里挖开了一座古墓,得到了许多东西。
“他俩变卖后买了一辆越野汽车,开着越野车四处找古墓。
“一次,他们在草原上遇到了暴雨,暴雨形成了山洪,将他们连人带车冲出去老远,车毁人亡。
“人们都说,是因为他们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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