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匹,披弓挂刀走了进来。
头曼单于也已穿戴整齐。
头曼单于本想也带上长刀弓箭,一想还是算了。
即使与儿子动手,也不是儿子的对手,带刀也没用。
赫连哈尔巴拉现在已经冷静下来,觉得自己去确实无益。
冒顿与自己仇深似海,弄不好真会被冒顿的鸣镝射中。
赫连哈尔巴拉将贺木额日斯拉到一边,小声嘱咐道:
“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,只要杀了冒顿,我们才能转败为胜,你就是理所当然的匈奴大将军了。
“料他冒顿现在还不至于将他父亲咋样,你必须趁他父子见面说话的当口,果断下手。”
贺木额日斯咬牙切齿,摩拳擦掌,发誓一定要为赫连安其尔报仇,将冒顿碎尸万段。
头曼单于等不及贺木额日斯上路,喊道:“你这女人又胡嚼什么舌头?有话为啥不能当着我的面说。”
头曼单于和贺木额日斯走后,赫连哈尔巴拉突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寥落和空虚。
龙城内真的空了,赫连哈尔巴拉走了一大圈,也没有遇到一个人。
赫连哈尔巴拉后悔了。
都怨自己自作聪明,事情才发展到了今天这种地步。
当年,头曼单于要杀冒顿时,自己只要不阻拦,冒顿的人头早就落地了。
偏偏自己想出了什么借刀杀人的计谋,不但没能将冒顿锄掉,还使冒顿壮大了。
一步步发展到了今天这种地步,都怨自己的自作聪明。
赫连哈尔巴拉无比孤独,身边连个陪自己说话的人都没了。
赫连哈尔巴行尸走肉般在龙城内游走,积雪在她的脚下吱吱哑哑地呻吟着。
赫连哈尔巴拉绕来绕去,竟然来到了哥哥曾经住过的房前。
哥哥被赶出龙城以后,这里成了挛鞮希都日古的住处,也是她日日消魂的地方。
赫连哈尔巴拉猛然推开房门,跨了进去。
屋内光线暗淡,阴冷无比,赫连哈尔巴拉不由得连着打了一串寒颤。
赫连哈尔巴拉瑟缩了一下脖子,袖起了手,将胳膊紧贴身体,木呆呆地扫视屋中的物件。
挛鞮希都日古换下来的皮衣,仍整齐地叠放在炕边。那厚厚的羊皮皮被,仍静静地躺在炕的最里头。
地下放着挛鞮希都日古的牛皮做的皮靴,火盆边被烟熏火燎成黑色的茶壶,壶里的奶茶也已经结冰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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