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重的独孤敖嘎,而他们那些人,一旦去游说那些万户长,也不一定有人受其煽动。
让呼延吉乐真正担心的是,一旦有一天,面对父亲的时候,冒顿真的能下的去手吗?
将单于强留在兵营,说起来轻巧,真正做起来,又谈何容易。
到时候,单于要回龙城,谁又能拦得住他。
一旦父子关系再次僵化,单于回到龙城,给那些万户长下令,就会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外来威胁还没有消除,匈奴内部先已大乱,匈奴不亡国才怪呢。
呼延吉乐觉得,折中的办法,还是劝冒顿离开兵营,暂避一时的好。
最好继续让影子四怪留在兵营把持军队,尽管我们不在兵营,这支军队仍然还在我们手中,随时可以听从我们的指挥。
呼延吉乐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冒顿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嗨,真正按头曼单于的想法行事,又有何不好呢?
呼德当单于,冒顿本本分分当骨都侯,一个主内,一个安外,不是很好嘛,赫连哈尔巴拉干嘛非要置冒顿于死地呢?
呼延吉乐清楚,现在,给冒顿造成直接威胁的,还是贺木额日斯。
看来,要想扭转现在的局面,必须铲除赫连哈尔巴拉和贺木额日斯了。
至于挛鞮希都日古,不过一个没脑子的草包,酒囊饭袋罢了,在与不在都无关大局。
呼延吉乐又想,等到战事一起,单于就会立即明白谁是谁非了。
战争结束以后,还是征得单于同意,和弟兄们一起归隐山林的好。
龙城内明争暗斗,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呀。
穹庐外不断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呼延吉乐知道,那是挛鞮傲云在为他们放哨。
为了驱逐严寒,挛鞮傲云必须不停地走动。
呼延吉乐的心里不由得一热。
这孩子,营地外派有哨兵嘛,可他就是不放心,夜夜在他们的穹庐外值守,真是难为他了。
同样不能入睡的,还有睡在另一间穹庐里的独孤敖嘎。
尽管昨晚骑了一夜的马,身体已经极度疲劳,可独孤敖嘎的脑海里翻江倒海,格外清醒。
独孤敖嘎非常明白贺木额日斯到东胡探得了啥消息。
作为匈奴的大将军,自己有义务为国家的安危着想。
但军人的天职就是绝对服从命令。
如果自己不将这里的兵士带回龙城,就是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