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哈尔巴拉不再理贺木额日斯,低声对挛鞮希都日古说:
“你现在就去独孤敖嘎家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千万要从容,你越从容,他们越相信你。单于还没睡,我得马上回去。”
赫连哈尔巴拉快步走出屋门。
挛鞮希都日古轻轻叹息一声,对贺木额日斯说:“要不是考虑安其尔喜欢你,非一刀捅死你不可,你这没用的东西。
“你说,你要死还是要活?告诉你,要想活,在独孤敖嘎和万俟腾和离开龙城之前,你绝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。”
挛鞮希都日古说完,也不等贺木额日斯回答,急惶惶走了。
贺木额日斯独自蜷缩在屋角。
贺木额日斯感觉,自己就像一只被拉出羊群待宰的绵羊,无助地等待着利刃割向脖子,一切嚎叫哀求挣扎都是多余的。
牛粪燃烧后红黄的余火渐渐暗了下去,黑暗充斥着整个世界。
贺木额日斯没有去想应该往火盆里加牛粪了,任由盆中的余火暗了下去。
此时,贺木额日斯喜欢这黑暗,需要这黑暗隐去他内心的恐惧,让无着无落的心从无底深渊里回到原处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开了,贺木额日斯看到,进来的是挛鞮希都日古。
挛鞮希都日古仍然没有点灯,看到牛粪火已无光亮,一边往火盆里加牛粪,一边骂道:
“屋里呆着一个活死人呀,怎么不往火盆里加粪。”
盆火还没有完全熄灭,加入了牛粪,向上吐了一口浓烟,又隆隆燃了起来,火苗一窜老高。
屋里灌满了烟雾,牛粪味直往鼻腔深处钻。
挛鞮希都日古将房门掩开一条缝,冷风闯入,将浓烟挤出了房子。
突然,房间一暗,赫连哈尔巴拉闪了进来。
赫连哈尔巴拉顺手将房门掩紧,急切地问:“咋样?”
挛鞮希都日古说:“非常顺利。”
从语气里可以听出,挛鞮希都日古正尽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。
赫连哈尔巴拉说:
“那就好。老家伙现在已经睡着了。明天早晨你早一些过去,对老家伙说,贺木额日斯早已经向你禀报,东胡集兵纯粹是冒顿的捏造,因龙城缺盐,你已派贺木额日斯拉盐去了。
“我们先将老家伙搞定,捱到正月聚会,呼德当上单于以后,就什么事情都好办啦。”
贺木额日斯听着赫连哈尔巴拉和挛鞮希都日古低声交谈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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