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是亲弟兄,你哥的脸已经受了伤,做弟弟的应该体贴哥哥才是,你却要揭他的疮疤,有你这样狠心的弟弟吗?”
赫连哈尔巴拉给呼德使了个眼色,呼德抹着泪出去了。
头曼单于又对赫连哈尔巴拉发起了脾气:“都是你这女人,将孩子娇惯的越来越不像话,他都行过成人礼了,你还以为他是孩子吗?”
赫连哈尔巴拉急忙认错道:“这孩子确实被我娇惯的过分了,以后得常教训他才是。冒顿,你就原谅弟弟这一次吧,哦?如果气愤不过,你就去狠狠揍他一顿,哥哥教训弟弟也是正事嘛。”
冒顿觉得赫连哈尔巴拉的话说的很得体,自己真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在赫连哈尔巴拉面前,冒顿总是没有话说,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怕她了,她也不敢再打他了。
冒顿闷头想道:这个女人真的是良心发现,还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?
赫连哈尔巴拉接着对冒顿说:“昨天晚上阿妈一宿没睡好,总想着这些年来对你体贴不周,你阿爸又忙于处理国家大事,对你的关照就少了,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对你的一片诚意。如今,你大了,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了,我正琢磨着,还没来得及与你阿爸商量呢,该为你物色媳妇了。”
赫连哈尔巴拉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冒顿的表情。
可令她很失望,冒顿皱眉坐在桌前,仍然无动于衷。
其实,冒顿的内心正在猜测赫连哈尔巴拉的真实意图:一个要置自己死地的人,肯定不会真正为自己着想,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?
这时,头曼单于首先有了反映,面现喜色,一拍巴掌,说:“对呀,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这事得抓紧办。哈尔巴拉,这件事你当母亲的就多费心吧,越快越好。”
赫连哈尔巴拉看到头曼单于果然顺着她的思路来了,心中一喜,说道:“我想,我的侄女安其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,孩子聪明伶俐知情达理,咱们亲上加亲岂不更好?不知单于觉得如何?”
冒顿的心中咯噔一下,面前立即出现了那个高高在上蛮不讲理的女孩的形象,不由得冷笑了一下。
就那女孩还知情达理?也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。
冒顿正要出言反驳,只见头曼单于喜形于色,也不看冒顿的反映,抢先点头赞许道:“安其尔呀,我看合适,那女孩满机灵的嘛,人又漂亮,就这么办吧,选个好日子,为他们俩举行婚礼,一定要办的红火热闹。”
冒顿一看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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