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交给他们的使命,又何必被无辜割去了鼻子和耳朵。来日如果能够再见到他们,我一定当面给他们赔罪。”
呼延吉乐在冒顿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呀,都到什么时候了,自己已经无家可归,还在替别人着想。”
呼延吉乐起身,又四处拔来一大堆那种能止血消炎的药草,找了干马皮包,让冒顿如凌晨那般爬在穹庐里,继续为冒顿上药。
冒顿心事重重,担心地说:“这里距月氏国王城仅有一天的路程,太近,我们不易在这里久居。由此向东不远,便是匈奴与月氏国之间的欧脱地,那是两国的边界,有几里宽的草场,约定两国的人谁都不准在欧脱地放牧。我们明天就向那里迁移吧。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呼延吉乐点头说:“也是。不过,你的伤口才刚刚开始愈合,还是过几天再转移吧。月氏国兵士没能追到你,肯定以为你已回到匈奴,不会再派人到处抓你的。”
冒顿摇头道:“我的伤不要紧,还是早些转移的好。现在已不是我一个人在月氏国,弟兄们都和我在一起。异国他乡,一旦有什么不测,不能由于我一个而连累了大家呀。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呼延吉乐还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口,只觉得胸中热流涌动,难以自己。
呼延吉乐轻轻叹息了一声,对冒顿说:“昨天夜里,我听着那无边的雨声,突然想到,草原坦坦荡荡,大大方方,小草小花默默顽强地繁衍着后代,从不争名次,逐利益,在不以为然中细细体味着存在的价值。
“我觉得,草原的伟大之处在于胸怀的宽广,在于承受灾难时的豁达。
“不是吗?春天,草原上狂风奔突、咆哮、撒欢、肆虐,在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,那刚刚变得明媚的阳光和渐渐清新起来的空气,被搅得浑浊不堪。
“草原承受着巨大的磨难,草原用忍耐与狂风顽强地对抗着,并将那残酷的摧残转化为一种巨大的力量,一种顽强的生命力量。
“在阳光的抚慰下,封冻的草原复苏了,小草抽芽了,草原再次换上了崭新的绿装,以全新的姿态张显着特有的清新。
“草原的胸怀有多大?
“夏天,草茂花香,百鸟争鸣,草原以特有的大方与美丽面对着蓝天白云。
“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那美丽温柔的云团会在顷刻间变得疯狂,雷声动地而来,暴雨耀武扬威、张牙舞爪、刀削斧砍般斩向草原。
“草原忍受着阵痛,将磨难视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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