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离开他,自愿殉葬的吧。我数了一下,是五具骸骨。”
“我知道是谁主动为他殉葬啦。” 马无尘教授点着头说。
显然,马无尘教授也已知道了墓主人的身份。
看来,自己的历史知识还差得远呢,林化一暗自慨叹。
林化一试探着问马无尘教授:“您也知道了墓主人是谁?”
马无尘教授将一只碗状物递给了林化一,说:“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材质的东西。”
林化一将碗状物拿在手中,仔细端详,碗状物除了镶有金边外,也看不出有啥蹊跷。
特古斯也拿起了另一只碗状物,用手掂了掂重量,问:“这东西好象不是用金银做成的,是不是也很值钱?”
薄音图博士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,对特古斯说:“你仔细看看那是什么?是人的头盖骨。”
特古斯手中的碗状物啪的一声掉到了炕上。
林化一的心里也是一寒,急忙放下了手里的碗状物。
幸亏特古斯已经坐在了炕上,要是站在当地,那碗状物掉到了地上,非摔坏了不可。
特古斯急速将身体撤向后面,再不敢接触被薄音图博士称作头盖骨的东西了。
林化一则豁然开朗,嘴里不由得喊道:“是冒顿的墓,殉葬的人是影子四怪和呼延吉乐。”
薄音图博士颔首,马无尘教授点头。
怪不得石棺中有那么多的人发,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?
林化一抓起了那把小刀,情不自禁地说:“这把刀一定就是冒顿心爱的径路刀了。”
薄音图博士的目光里闪动着兴奋,说:“绝对不会错。”
林化一终于明白了薄音图博士为什么一直心情沉重一言不发,原来他是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:无意间,他们竟然与冒顿亲近了。
匈奴人有剺面、割发的葬俗,自己尊重的人死后,在送葬的时候,送葬人要将自己的脸割破,将血滴在死者的脸上,再剪下一绺头发放在死者身上,以示自己永远都与死者在一起。
这种葬俗也是冒顿定出的规矩,以结束远古流传下来的残忍的殉葬习俗。
冒顿的棺中有那么多的头发,当年下葬时的壮观场面可见一斑。
而当年洒在棺中的鲜血,随着岁月流失,已经蒸发干净。
冒顿曾经将月氏国国王的头盖骨做成饮具,将东胡大人的头盖骨做成尿壶,那把径路刀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惟一遗物,他终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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